“妈咪,这是什么意思啊?”赢殳珪好奇地盯着骆颜夕,追问道。
“恩,意思就是……小白兔走路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的,一点都不专心。旧的衣服自然是比不上新衣服,但是人啊不同,还是熟悉的好!”骆颜夕简单地将词义解释了一下。
赢殳珪闻言,“哦”了一声,点了点脑袋。接着转过头,趴在书桌上,拿着毛笔继续临摹字帖。
“娘娘,夏小姐来了!”
在两母子正愉快地独处的时候,容嬷嬷的一句话,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和温馨。赢殳珪听到夏伤回来之后,立马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跟随在容嬷嬷身后的夏伤,欢喜地呼唤道:“咦,夏姐姐,你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不在寝宫了呀!”
“殿下万安,娘娘金安!”夏伤听到赢殳珪热情地招呼声后,立马屈膝,对着书桌前的两人见了一礼。
骆颜夕生的一张鹅蛋脸型,五官虽不是特别的精致完美,但是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风情。看见夏伤见礼后,便唇角弯弯地也招呼道:“夏小姐,请坐吧!”
“谢谢娘娘!”夏伤笑了笑,又说道:“伤只是进来见见太子,即刻就走!”
“夏姐姐给我买好吃了吗?”眼尖的赢殳珪看见夏伤手里的蛋糕盒子,连忙从骆颜夕的腿上滑下来,走到她的身前,仰着头好奇地问道。
“是啊,在逛街的时候路过福记,知晓殿下嗜甜,所以就买了一些。不过这蛋糕不含糖,不用担心会蛀牙!”夏伤微微一笑,缓缓地蹲下身子,刮了刮小太子挺翘的鼻子,笑着说道。
赢殳珪闻言,看着夏伤笑着大声地说道:“谢谢夏姐姐!”
夏伤唇角笑容扩大,她抬手摸了摸赢殳珪的小脑袋,柔声又说道:“不用谢,殿下喜欢我心里就好开心啊!”
骆颜夕也徐徐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水袖秦袍,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她缓缓地走到夏伤的面前,面含笑意地说道:“夏小姐有心了,我替殳儿谢谢夏小姐这么用心地关爱!”
“娘娘言重了,殿下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伤一见他就忍不住想对他好!”夏伤谦恭地回道。
“殳儿,你不是说马上还要去看你曾祖父吗?”骆颜夕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将视线调向小太子,柔声问道。她微到夕。
“恩,是啊!”赢殳珪立马点头回道。
“嬷嬷,送太子去太上皇的寝宫去吧!”骆颜夕突而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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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容嬷嬷抱着小太子离开之后,寝宫里只剩下夏伤和骆颜夕两个人。没了太子赢殳珪,一时间这气氛安静地有些过了分。夏伤本就是聪明人,自然知晓骆颜夕有意支开旁人要单独留下她。不过,她有些摸不清楚骆颜夕所为何事?
夏伤看着骆颜夕脚步逶迤地走到窗前,仰头看着窗外那一长排开的正艳的紫薇花。好一会儿后,骆颜夕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一直垂首沉默着夏伤,柔声问道:“夏小姐住在宫里的这段日子,可有哪边觉得不舒服?”
“宫里自然什么都好!”夏伤唇角上扬,浅浅答道。
“宫中这一年四季,都有别样的风情。到了秋天,这东宫里,最美的就属这紫薇花了。夏小姐不如过来,与我一同赏花!”骆颜夕唇角噙笑,看着夏伤柔声又说道。
“是!”夏伤缓缓地走上前,与骆颜夕并肩赏着窗外那一簇簇的锦绣花团。
“夏小姐可觉得,这花就像是女人。花荣花枯,就像是女人这一生。鼎盛过,风姿无限过……到最后,花期一过,再艳再美,也只能走向衰败……”骆颜夕惆怅地感叹道。
“娘娘怎么会这般悲观呢?”夏伤微微一笑,看着骆颜夕说道:“就算是女人似花又怎么样,枯荣本是自然定律,把握当下即可,何必去管日后怎么样呢?”
“夏小姐是潇洒之人,颜夕怕是及不上!”骆颜夕闻言,看着夏伤微微一笑。
“不,伤不潇洒!”夏伤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骆颜夕说道:“怕是这世上,没有比伤更拖泥带水的人了!”
“我看得出,夏小姐目光清明,是个意志坚定,有自己抱负的人。这一点,颜夕做不到,所以很是欣赏!”骆颜夕笑着说道。
夏伤闻言,抿唇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