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儿!”骆颜夕看到这一幕后,沉着俏脸对着赢殳珪呵斥道。
“妈咪,夏姐姐是殳儿的朋友,殳儿不信,不信!”赢殳珪因为气愤,仰着头涨红着小脸看着自己的母亲。
偷东西的是坏人,可是夏姐姐是好人,夏姐姐是绝对不会偷舅舅家的东西的,他不相信夏姐姐是坏人!
“殳儿,这件事情警察叔叔会分辨的,不是你该操心的!”骆颜夕说完,让一直在旁边服侍的宫中女侍抱走哭闹不止的赢殳珪。接着,她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苏乐珊,柔声说道:“乐姗,我要和殳儿先回宫了。你待会儿就跟小夜一起离开,可好?”
“是!”苏乐珊垂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骆颜夕看着她微微一笑,随即转过身准备离开。离开之际,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骆夜痕,示意他一定要安抚好苏乐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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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太子和皇后的离去,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有骆夜痕和苏乐珊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
“夏伤,为什么会去你家偷东西?”
对峙了好一会儿,最终苏乐珊控制不住地抬起头看向骆夜痕。那双看着骆夜痕的漂亮的眼睛,流露出一抹受伤和探究。
“你想问什么?”骆夜痕俊脸顿时沉了下来,看着苏乐珊的一双深潭般的黑眸泛起一抹冷锐的光芒。
“我想知道,你跟夏伤到底是什么关系?”从之前一次,夏伤怒火冲冲地冲到骆夜痕的面前,骂他混蛋什么她认输的话后,她就知道骆夜痕跟夏伤的关系非同寻常。虽然她也看得出来骆夜痕确实不喜欢夏伤那个女人,但是这一次竟然听到闵瑾瑜说夏伤去他家偷东西。
家,骆夜痕的家!连她都不曾踏进去过,夏伤竟然进去了还在他家里偷过东西。
如此亲密,对骆夜痕这种这么在乎**的男人来说,已经意味着他们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骆夜痕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感情事,所以凭着本能冲着苏乐珊冷声说道。
“是啊,不是我该操心的,你说对了,我算什么。最近这段时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是我一厢情愿地约你出来,是我一心情愿地以为,你答应了我的邀约,咱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可以说秘密的地步了。可是今天看来,是我想错了,原来……原来……都是我……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苏乐珊边说,声音开始变得哽咽起来。到最后,撂下这番话后,她痛哭地转身朝着门口冲去。
骆夜痕见此,才发现自己似乎口气冲了一点。他慌忙伸出手,将被他气的哭泣不已的苏乐珊揽入怀中。
“傻瓜,对不起!”骆夜痕抱着她,吻了吻苏乐珊散发着馨香的发顶,柔声哄道:“你怎么会是自作多情呢,如果你是自作不情,那我岂不是登徒子弟了!”
“你骗我!”苏乐珊伏在骆夜痕的怀中,咬着嘴唇,嘤嘤地哭了起来,“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把我当傻子在耍,呜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没有,你想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骆夜痕两只大手捧住苏乐珊的俏脸,低着头看着身前梨花带雨的女人,一边微笑着给她擦泪,一边柔声哄道:“傻女人,你的眼泪该多珍贵啊,怎么竟花在一些无用的事情和没关系的人身上!”
“你跟夏伤,到底有没有关系?”苏乐珊在骆夜痕的好言劝慰中,总算止了眼泪。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骆夜痕,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和清澈。
“没有!”骆夜痕捧着苏乐珊的小脸,看着她的眸光是坚定不移。
“那夏伤怎么会去你家里,她怎么能偷你家的东西?”苏乐珊仍是不相信,骆夜痕跟夏伤的关系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