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脸刷了牙没?”白希景一边起身将薄毯收拾好一边问道,小净尘摇了摇头,又像只大青蛙一样从沙发上跳下地,光溜溜的脚丫子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落地无声,“我现在就去。”说完就吧嗒吧嗒的跑了。
一直趴在小净尘身边当忠犬的馒头呜咽一声,慢悠悠的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晃晃一身值钱的皮毛,望着消失在洗漱间的小身影,内心各种纠结――它到底是应该跟进去呢还是应该跟进去呢还是应该跟进去呢……可素,泡泡浴好可怕~!
馒头筒子的纠结还木有结束,房门被敲响了,白希景将叠好的毯子丢到一边,走出去开门,大山小山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出现在眼前,下一刻,其中一张冰山脸崩了,大山笑得满脸猥琐,“大哥,昨晚休息得肿么样?我们想着你这段时间都蛮辛苦的,所以没敢太早来打扰你。”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卧室,凉飕飕的道,“你来得太早了。”
大山一愣,夸张的撸起袖子秀手表,“不是吧大哥,都九点多了还早啊!”
白希景:“……你表坏了。”
大山:“……”(□t),大哥,你受啥刺激了么,崩得太厉害了~!
白希景慢吞吞的走进洗漱间,站在镜子前的小净尘立刻回头,嘴里含着牙刷,腮帮子鼓鼓的,细腻的白色牙膏泡沫溢出嘴巴,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睁着,无辜的望着白希景。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不行了,会被萌杀的~!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站在她身边,拿过杯子牙刷。挤上牙膏装上水,薱馈?
于是,两父女一左一右的霸占着洗漱台,动作如出一辙的做着最简单的生活琐事。
刷好牙洗好脸,父女两个才走出洗漱间,在卧室里换衣服。小净尘动作干净利落的脱掉了睡衣,白希景不经意的一瞟就看见她光果的后背,白希景脸羒砺痰每氨忍藓,果断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卧室?
一边穿着衣服,白希景一边咬牙切齿。进部队这么长时间,闺女肿么还木有一点性别意识?
只要一想到女儿在满是纯爷们的军营里也是这种“干净利落”的作风,他就郁闷得想杀人――女儿控的傻爹桑不起啊有木有~!
看着白希景的黑脸。大山张了张嘴,缩着脖子躲在小山身后,不敢撩虎须啊有木有。
小净尘走出卧室时穿着一件长袖卫衣一条松款休闲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亮丽,偏偏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婴儿肥的脸蛋总在无意识的卖萌中。
她整理着领口奇怪的望着白希景,“爸爸,你为什么生气?”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扣着袖口的铂金纽扣,道。“你在部队里也是这样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的?”
小净尘愣了愣摇头,“当然不是,我直接穿着里面的衣服睡的。不用换。”
白希景的心情瞬间明媚了很多,却不忘叮嘱,“以后不许当着任何人的面把衣服脱光。”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爸爸也不行。”
“哦。”小净尘闷闷的低头,她虽然天然呆也没什么常识,但一些身为女性的本能还是有的,在部队里的时候,即便满屋子都是女战友,她都是穿着里面的衣服睡觉的,起床时,外套一套就行,根本就不用脱光换衣,只是因为跟爸爸相依为命同床共枕十三载,她才会没有任何顾忌的,却没想到爸爸会生气。
小净尘的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只是去了部队一趟,肿么回来以后就什么都变了??――爸爸不跟她一起睡觉了,连衣服都不让换?――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小净尘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看着她那黯淡的小脸,白希景觉得胸口堵得慌,他不由得伸手攀上她的脖子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头顶干净的碎发,轻声道,“爸爸不是在责怪你,只是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女孩子不能随便让人看见身体的,明白么?”
“爸爸不是随便的人。”小净尘瞪着眼睛反驳。
白希景:“……”这话太有歧义了啊闺女,咱的语文水平敢不敢稍微靠谱点~?!
白希景无力扶额,看着他无奈苦恼的样子,小净尘撅着嘴想了想,小声的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