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因为宿醉的关係,我按着头痛欲裂的额头,一边看着躺在我身旁的女孩,背对着我熟睡着。该死,一直这样下去我会有罪恶感的,明明我有喜欢的对象,却只能跟其他的女人睡。我想起了昨天一做完爱后,就倒头直接睡着了。我起身走向浴室里盥洗,随着热水慢慢从头上淋了下来,我想起了那天在社团教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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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做爱。应该说是雅学姊带领着我,看着她把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然后将嘴唇靠近我的嘴巴轻声的要我放轻松一点。确实当时的我像个木头一样,虽然已经勃起了,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当雅学姊的唾液进到我的喉咙、舌头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了解接吻到底是什么的感觉。她把身上黑色蕾丝边肩挂式胸罩脱了下来,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看着那近似粉红色般的乳头,就下意识地吸吮着。
我们就这样亲吻然后爱抚,然后她握着我的阴茎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说已经准备好要我进入的感觉。但是之后很不顺利,我让雅学姊躺在方型的会议桌上,就照着情色片的里的动作想要把阴茎放进去,那动作非常的彆扭。
她也察觉到我的经验不足,便慢慢握着我的阴茎,然后导引着让我进入。那就像是被包复住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女孩子润湿的阴道触感,当我慢慢挺进时,她发出了像是刻意压抑音量的叫声,然后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直到我射精为止。
那天最后两节社团活动时间到放学后,我们总共做了叁次。我看着手錶已经快八点半了,我想男女宿舍的舍监已经发狂般的找寻着我们。看着雅学姊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是熟睡的样子,实在不忍心的叫醒她。但是我知道雅学姊没有睡着,只是在想着事情。
「嘿!若我休学了你会想我吗?」她紧闭着眼睛说。
「一定会的。」
「那种慾望会很强烈吗?」
「肯定会。」
她轻轻的呼吸着,像是有些话想说出口,却又不想让我知道。
「……我有疑问,想知道学姊为什么要跟我睡呢?」
她顿时睁开眼睛,怎么也没说的坐起身,捡了脱在地上的内衣内裤穿了起来。直到她已经穿好校服调整领结的时候,她说:「后天我就要回家里,可能会休学一阵子。从今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是说真的呦!」
我发不出为什么的言语,就像是喉咙有什么异物存在似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种什么都失去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身体,导致自己像个空壳一样的坐在方型会议桌上发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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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隔天我试着到她的宿舍找她,但是里面的人转达说雅学姊不想见我,我也试着从宿舍的窗户大喊着,她始终紧闭窗户没有回应,还害元顾兄和嘉文跟着我被舍监骂了一顿。
之后我写了一封信想请女生宿舍的人转交给她,但是她已经将行李搬走退宿了,而且办理无限期的休学手续,雅学姊就这样消失不见。我四处打听不到任何属于她家里的住址和她的消息。
我很纳闷也很痛苦,但是我每天依然准时上课,一样跟班上的同学们没什么交集,独自一个人的在班上看着小说,然后遇到元顾兄跟女朋友吵架后,想出去找其他女人睡,我也跟着去。就这样过着堕落的日子,有时候照着镜子都快认不自己的脸了,那空洞的表情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的存在般。
很快地,学校寒假快要到来。当时班上发生了班费不见的事情,大家都一致认为最有嫌疑的人是阳子学姊,因为她常常缺席体育课跟实习课,所以会在非上课时间出现在教室的人,就只有她能办得到。
听着班上的同学们议论纷纷的说等她回到教室后,准备指派凶悍的体育股长当面质问她是不是偷了班上的钱。对这种强加罪名的指控,我非常愤怒,虽然阳子学姊对班上同学的口气不好又爱惹老师们不愉快,但是她并没有破坏班上的序秩,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着、发呆着。只有在有人触犯她的领空的时候,才会给予猛烈的反击。而且我也知道她只会躲在橙子老师的基地里看杂志和电视,根本不会是同学们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