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乔欣曼点头说,“他们一听说这件事,就预定了今天下午两点从京城开往江城的机票,下午五点十分到达江城!”
乔欣语惊声问:“啊?他们……他们也要过来?”
乔欣曼温声说:“爸听说我找到你了,当时就红了眼,说什么都要立刻过来见你,妈身体比爸好点,一路陪着他,还说就是坐轮椅也要过来,就怕再拖下去,再也见不着你了。”
乔欣语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十七年的隔阂思念攒在一处,堵得胸口发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乔欣曼轻轻拍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语气说:“姐,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肯定受了好多苦,都是爸妈不好,当初鬼迷心窍,就看中周家的权势,硬生生把你逼走。
“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在悔,你要是心里还有气,等见了面,怎么骂怎么说都好,别再躲着他们了好不好?”
乔欣语哽咽着点头,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一片。
她好久才喘匀气息,哑着嗓子说:“我哪会真怪他们,我就是……就是那时候年轻,气不过他们逼着我打掉思静,才咬着牙跑出来,这么多年,我也想他们啊。”
姐妹俩正抱着掉泪。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乔欣语赶紧擦了擦脸,整理好情绪开口应声。
门被推开。
林耀端着两杯新沏的茶走进来,笑着说:“知道你们姐妹有好多话要说,刚让茶楼重新泡了雨前龙井,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说着,他把茶放到两人面前,又对乔欣语说:
“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已经听见了,下午我去机场接叔叔阿姨,并给他们预定好了酒店,等安顿好他们,我们晚上带着孩子一起吃饭,你看怎么样?”
乔欣语抬头看着林耀,眼睛里满是感激。
她点了点头说:“都听你的,谢谢你。”
林耀摸了摸她的头,又转身对乔欣曼说:“你也一路奔波,先在这里坐会儿歇歇,中午我做东,咱们好好吃顿接风饭。”
乔欣曼连忙道谢。
看着林耀对姐姐的体贴样子,悬了好久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心想,这些年姐姐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漂泊也不容易,如今能有个靠谱的姐夫疼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