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潮,我是你老大,快放开我!听见没有!”我冲着钱潮大吼,
钱潮面无表情的看看我,端端正正的坐在板凳上继续看他手上的书,仿佛我是空气一般。当我醒来的时候,脚上就已经被上了锁链,他们三个黑着脸站在床边,我跳起来挥着拳头上去,结果一个都没打着,自己反而被绊倒在地下。
楚悠然还想过来扶我,结果被皇甫明宇那个老贼给拽了回去,蓝言居然还一针见血的说到若不想当成他逃跑的人质,就不要过去,然后楚悠然垂头丧气的站住了身体,没人靠近我,我只能以命相胁,但皇甫老贼一句话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说,若不想身上再多几条铁链,就老实点。
我看看脚上的那根,想着万一手脚都上了铁链,那跟死人有什么区别,还是老实点吧,等他们都走后,我对着钱潮吼了快一个小时,一点效果都没有!火大!奶奶的,软禁老子!老子是你老子!
最后我累得不行了,只能倒在床上哼哼,老子还没吃中午饭……
“喂,我饿了,我想吃烧鸡。”
我歪在床上冲着钱潮嚷嚷,钱潮抬起头,公事公办的回答着,
“不行,您的身体现在不适合这么油腻的食物,阿姨等会儿会把粥送上来。”
说完低下头接着看书,怎么保镖也流行丰富精神生活!我扁扁嘴,翻到床里面去睡了,妈的,折腾了半天不但没逃出去,连烧鸡都没了。
睡着睡着我蹭的反应过来,从床上蹦下来就冲钱潮大喊大叫,
“妈的,这是我家!为什么软禁我!昂!小兔崽子,赶紧放了我!”
“少爷,这是老爷吩咐的。”钱潮连头也没抬,
“老爷?谁是老爷!哪个老爷敢压制老子!”我暴躁的在屋里团团转,使劲挣着脚上的锁链,
“龙啸天老爷,你的爷爷,在医院里被您称为牙都没了的那个老头。”钱潮有板有眼的陈述着,就像是解说员一般的敬业,我说这人这么眼熟,合着就是在医院的两人里就有他!
“啊?那个想要群挑的老头?他是我爷爷?我连老子都没有,哪儿蹦出来的老子的老子!”我气哼哼的说到,
“您的父亲在四年前死于空难,您的母亲也被查出在十一年前死于酒精中毒,少爷,您还有问题吗?”
看着钱潮那张扑克脸我就想冲上去暴扁他一顿,但人家是一流的保镖,身手肯定也是一流,就我这三脚猫的水平,还是别找不自在了。
“喂,他们为什么跟青帮争斗,青帮可是黑道第一大帮。”
我闲得无聊,拉着钱潮聊天,但是一触即这件事,钱潮立刻把嘴闭的严严的,一字不漏。想起了一个人名,和青帮的事情有关系吗?
“钱潮,徐天擎是怎么回事?”
若我没看错的话,钱潮的肩膀震动了一下,但马上用那张扑克脸对我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奶奶的,都玩神秘!
“钱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拉开上衣,指着上腹的那道刀疤问钱潮,钱潮还是那四个字,无可奉告。唉,无聊,这种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我想找辉哥去吃大排档。
晚上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我坐在床边一直等一直等,面前还有个监视我的钱潮,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扬扬,今天怎么样?”
明宇微笑着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问到,
“明宇,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扬了扬左手腕上已经拆了线的伤痕,明宇笑着摇了摇头,我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骂到,
“妈的,欺负老子失忆啊!老子想起来了,是在浴室里面的那个浴缸里!”
其实我只是凭着感觉猜测,那个浴缸,隐约感觉是鲜红色的,而且楚悠然说我是自己割的脉,这种自杀方式需要流动的温水,否则随着血压的降低血液会慢慢的停止。
明宇刷的把头转向了钱潮,钱潮慌张的使劲摇着头否认,悠然激动的又要冲上来,但这回是蓝言拉住了他,
“龙扬,辉死了。”
“再等等,蓝言还没有回来。”
他们的脸色一起变了,悠然刚想起身冲过来却被明宇拦了下来,明宇恢复了往常的微笑,自然的走到我的身边,
“龙哥,你在说什么?”
“你们和蓝言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冷冷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