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阳界可不像冥阳界这麽人口众多,是个人死了後,只要愿意就能进去的。要知道我们虽然只不过是些散仙,可凡人能修成散仙的也没多少个。」
「这场战争虽然最终因为仙界的干预而平息了,可仙阳界也因此元气大伤。尤其是我们道门三十六宗,活下来的还不足十万人。魔门的损失虽然比我们还大,可他们很快得到了补充,这全部都要归功於他们得到的那个魔门补遗心法。」
「从此,仙阳界便成了魔门的天下。而我们道家的日子,也就更难了。唉!做散仙做到我们这个份上,也实在是够丢人的了!」老头子说到这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仰头又干了一大碗。
「那您又是怎麽被杀手追杀到这里来的呢?」玉珠帮他的空碗加满了酒,忍不住追问道。
老头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战争中,魔门的武技与以往有了极大的变化,有些甚至於跟魔门的功法还存在著极大的矛盾。还有就是,魔门弟子在战死後,往往会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的肉体就像突然间蒸发了一样,甚至连一点气息也找不到。我们还在战争中发现,在魔门的背後像是有股极为庞大而又神秘的力量存在,天人们也发觉了。於是战後的天人和我们,都各自对那股力量展开了调查。」
「我老头子便是道门派到阳界调查这件事的成员之一。到了阳界,我们才发现魔门跟几百年前的魔门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们除了对世间的一切事物仍旧是充满了仇恨之外,甚至连他们一向推崇和热中的金钱、地位、女色等等,这些都不屑一顾了。他们竟然大多像我们道家修真者一样,纷纷避世隐居起来。现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厌恶的世界,成仙也罢、兵解也罢,总之只要能尽快离开阳界就行。」
「我们在阳界甚至都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彷佛整个魔门在阳界消失了一般。偶尔找到几个魔头,也全都循规蹈矩的在深山修行。我们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没事找人家的茬儿不成吧!」
「我们就这麽在阳界里找了十几个河系,全部都是如此。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又让我们的调查重新看到了希望。」
「事情就发生在地球,那是十一年前了。因为调查一点眉目都没有,所以仙阳界传来命令,要求我们结束调查准备撤离。我们之中有一个组员的家乡在你们银河系地球,散仙们一般未经允许是不准回归阳界的,那个组员这次被允许随调查组回到阳界,就想顺便回家乡看看。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所以我就给了他两天的时间,让他回家看看。」
「谁知他这一去竟再无音讯了,眼看著仙阳界命令我们回去的最後期限就要到了,可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於是我们又派了几个人去地球找他。这次倒是很快就有消息回来了,可回来的人只说了两个字──暗夜,整个人便像战死的那些魔门弟子一样,突然间蒸发不见了。」
「我们这才知道事态严重了,於是在向仙阳界回报了之後,我们便也朝地球进发了。可还没等我们进入太阳系,就受到了攻击。甚至还没弄明白攻击我们的是些什麽人,船队就被打散了。而对方攻击我们的能量正是那种可以让人蒸发的可怕能量,唉!若非其他成员拼了命的保护我杀出一条血路,我这条老命早没了。」
老头子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动了几下,显然那场战斗在内心造成的震撼,到现在还是非常强烈的。
「唉!那一战,道门仅存的近百精英全部死了,只剩我这个老不死的,一个人苟且偷生,还给他们追的到处东躲西藏的,像只丧家犬一样,连家都不敢回。两年後,我终於偷偷潜进了地球,我不能让那些兄弟们白白丢了性命。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袭击我们的究竟是些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