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不是你说『摸』哪里都可以的吗赶紧着,哭完回房间里来伺候爷,今天份的按摩还没做呢。”
猫屋子里的冒出来一句带着哭腔的好,实在是委屈到了极致,像是被((『逼』bi)bi)伺候大老爷的小妾,(娇jiāo)弱无力却又不敢不从。
等苏大老爷进卧室后,小妾崔却立刻跳出来得意地拱了拱自己的腰,他看着自己蠢蠢(欲yu)动的某处,两眼发绿地盯着卧室的房门,((『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唇角。
再等等
等个猫儿,再等他就不是九尾玄猫,而是被绝育的太监猫了
崔钊伏低(身shēn)体,咻地一下如箭般快速冲进了房间里,苏西晏正躺在(床)上等待按摩呢。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状态,他每天给苏西晏投喂各式灵『药』好吃的,对方也每天给他投喂各式猫(咪i)挚(爱ài)零食。
两人天天蹲在家里,吃吃喝喝晒太阳,生活享乐无边。
但是慢慢地,崔猫(咪i)的胆子就大了,完全忘记之前自己还被拉黑过一段时间,仗着自己变成原型的模样肆意撒欢。在苏西晏一半的衣服上面沾了猫『毛』,砸了五个放在餐桌上的杯子,为老不尊地带着一群小猫和隔壁公园里的流浪狗打架
为了以示惩罚,最近崔猫(咪i)天天需要给苏西晏按摩踩(『奶』nǎi)。
不过今天这个按摩的程序明显不太对劲啊,猫(咪)边跃上,落到(身shēn)上的却不是『毛』绒绒的小爪子,而是(热rè)乎乎的成年男子手臂。
崔钊动作飞快地一收将苏西晏搂进怀里,熟门熟路地把人卡到合适的位置,一低头就在苏西晏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晏晏,你好甜啊。”
被他这么一咬,苏西晏(身shēn)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是想干什么。他一手捂着耳朵,回头横了他一眼,另一手攀着(床)沿,就想要从崔钊的怀里挣脱出去。
“诶”崔钊手疾眼快地往前一贴,像个牛皮糖一样,四肢迅速地缠上去把苏西晏搂地严严实实。
“刚刚才对人家动手动脚,怎么现在你就要不认帐了呢”
崔钊幽怨地一眼横过来,手掌不老实在苏西晏腰腹部暧昧地缓缓移动。在各式法术,体术加成下,苏西晏早早地就丢掉了以前那副弱鸡(身shēn)体,现在的他腰腹部隐隐可以『摸』到肌(肉rou)流畅的弧度。
若是揭开衣服,恐怕是能看到(『性』xg)感流畅的人鱼线。
崔钊(爱ài)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温润的皮肤,手还有控制不住,逐渐向下的意思。苏西晏扣住他的手,微恼地把他的手给丢开。
“崔钊,你别『乱』来。”
崔钊轻笑一声,手掌锲而不舍地又追了上来,被苏西晏的手抓住后干脆就十指相扣,指尖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他脑袋挨在苏西晏的肩膀上,眼里透着无赖又得意的精光。
“你明明也是想的,我们可是两(情qg)相悦,怎么又成了我一个人『乱』来呢”
苏西晏觉得那灼(热rè)地温度飞快地就烧到了他的耳朵根,他气恼着想把他给推开,他也是个男人,这个时候反应不是很正常嘛
鬼地两(情qg)相悦,大白天的浪个(屁i)啊。
他羞恼地不肯让崔钊触『摸』到自己的那处,同时也竭力挣扎着不肯碰到崔钊的(身shēn)体。一个不让碰,一个就追着碰,两人在(床)榻上就像是两条动弹不停的『毛』『毛』虫一样,一直拱来拱去。
直到崔钊厌烦了这种追赶式的游戏,他黏上去,带笑的沙哑声音在苏西晏耳畔低沉地诉说。
“主人,我发,(情qg)了。”
“你不帮我吗”
苏西晏(身shēn)体一僵,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大石头,崔钊趁势压上,在苏西晏唇上落下一个缠绵又温柔地吻。
气氛逐渐变得(热rè)烈起来。
被子扭动了几下,正准备大肆动作时,被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甘寂寞地响了起来。
铃声附带着震动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崔钊骂了一声,按住想要探出被子的苏西晏,无赖地把他团进自己怀里。
“不许去看,我们继续”
苏西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