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人的精神搜探将他们来回扫描多次,凌波宇被迫全面投入南茜那能将钢铁化作绕指柔的火辣辣热情里,不敢有丝毫不卖力的表现,冷库内一时热情如火。
在南茜第二次**激起时,纳粹人静悄悄退出冷库外。
天气出奇地好,晨早的明媚阳光下,近处的水塔、谷仓,远处绕绕群山,都在闪闪发亮,充满朝气和生机。
凌渡宇、能恩、白赖仁、查理和另外几位圣战团的成员,坐在一张露天的大木桌前,享受丰富的早餐。
南茜拿一大壶香浓的咖啡。从背后的三层高木构房舍走出来,为每人前面的空杯子注满,她水汪汪含情的眼睛,不时飘向凌渡宇,显然对昨晚在冷库里的抵死缠绵回味无穷。
凌渡宇对她万分感激,若不是她,昨晚真不知如何让那东西“看”到这天衣无缝的“解释”,自己现在也不能大模斯样在这里喝咖啡了。
能恩等为自己的咖啡加糖加奶,凌渡宇却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用了整整三星期去模仿和学习有关麦夫的一切,但却不知他喝咖啡会放多少粒糖,正是这些小节最易令他暴露自己的身分。
南茜坐到他身旁,笑道:“你喝黑咖啡的习惯真是十年不变。”
查理捉狭地道:“希望他不是也只懂一种作爱的姿势。”
南茜的脸立时飞上红霞,查理的话使她想到了否定的答案。凌渡宇换了平时可能也会老脸一红,但脸上只是一种介乎玻璃纤维和冷凝胶问的化装物质,加上一脸大胡子掩盖下,令他看来毫无羞态。
能恩和其他人都比较沉默,最重要的时刻来临前,自然会想到各方面的问题。
凌渡字的脑海升起一股明悟,那东西为何要改变既定的程序,将火箭的引爆操纵在自己的手里,主要是他不信任人。
当不知对方心内转甚么念头时,我们还可以幻想对方如何如何。可是纳粹人却有透视人类神经内思想的能力,所以必受人脑里复杂得惊人、自相矛盾、瞬息万变的思想所震撼,所以他比任何人类也不信任人,否则不会无时无刻地扫描别人脑内滚动的念头。
白赖仁叹息一声,道:“今晚凌晨一时正,就是再生火箭的发射时间,各位有何感想。”
能恩冷冷道:“不要想,只要做。”
众人均点头同意。
陵渡宇道:“昨晚作了一个梦……”
众人的眼光齐齐放在他身上。
能恩哂道:“是否梦到个大电脑?”
众人笑起来,南茜的头却垂得更低了,“昨晚”是非常**的字眼。
凌渡宇缓缓道:“我梦到了自己三百年后醒来,冷冻箱的玻璃罩打不开来。”
这两句话可见凌渡宇的机智,假若他直接问打开冷冻箱的方法,一定会今众人起疑,因为到了今日今时,每个人都必巳熟习怎样去使用冷冻箱,以及紧急事故发生时的应变措施。所以凌波宇这一非常高明。
能恩果然中计,鼻孔“嗤”一声表示对他的梦不屑,嘲弄道:“这怎可能发生,即管中央控制系统坏了,你也可以利用箱内头顶上的手把,将玻璃罩打开。”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凌波宇心中暗喜,太阳缓缓爬往天顶,当她降落至相反的位置时,就是再生火箭升空的时刻了。
他能否阻止这毁灭地球大灾难的发生,实在一点把握也没有。
偌大的冷库,只有纳粹人站,其他的人都躺进安排好的冷箱内。当纳粹人引爆了升至臭氧层能引起整个臭氧层毁灭的化学剂后,他使会潜回冷库里,躺进他的冷箱里,用独立的操作系统进入长达三百年的冬眠。
现在每个人都安静地等待冷冻的过程。
凌渡宇躺在他的冷箱里,尽量使心情平静无波,他的头给上面伸下来的头罩盖个正,幸好当他伸手向后时,清楚地抓到能恩说的那个手把,心下笃定了不少,否则被困箱内的滋味岂是好受,那时他将情愿自己没有将那两条气喉关掉了。
他的鼻上盖上了供应氧气的玻璃罩,呼吸畅顺,在这封闭的细小空间里,心脏和呼吸的响声清晰可闻。
其实他也想试一试冷冻三百年的滋味,当然他不能够这样做。冷冻的时间是由原子钟决定,那是每一百年才会有四分一秒误差的准确计时工具。
“嘟嘟嘟”!
箱尾一排灯中的红灯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