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夫人真是危险,我猜那岳中颠看见了她的面容,看后来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以后不要让她在人前露脸了。你也不该让我看,告诉我们最漂亮的就是你夫人就行了,千万人中也肯定一眼认出她,唉,真是红颜祸...那个,嘿嘿。”左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程银杰眼睛一转 ,还没说话,翠袖却从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大声说道:“你们这些男子,有事全往女子身上推!什么红颜祸水,倾国之祸,怎么不说你们自己好色?你们...”说着就被夫人拉进了房里。
左飞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程银杰也没理他,继续对王天逸说道:“你去了,他肯定要问我家的底细,你不要说我的身份,就说我是林谦的好友,等着见林谦就行了。这里是长乐帮的地盘。他们应该没有胆子动林谦的朋友。”
“林谦很厉害吗?我怎么看着婆婆妈妈的像个帐房先生?”左飞老毛病又犯了。
“呵呵,”程银杰笑了起来,“‘疤面虎,吃人从不吐骨头。’这是武林以前对林谦的评价,你看他像帐房先生就走运了,如果他在你面前不像,你就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王天逸主动到楼上来拜见岳中颠一行,倒是出了华山派的意料,两家倒也一直友好,虽然傍晚有些冲突,对王天逸倒也客气。
“什么?你是去长乐帮送请柬的?”岳中颠听了王天逸说自己的任务,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去参加你们掌门的寿礼的,因为咱们两家关系不错,所以我去的早。但是听说华山派在扬州的产业报告,慕容秋水和空性都在访问扬州长乐帮,因为时间宽裕,我就折道去扬州看看,希望可以碰到他们二位聊一聊。”
其实岳中颠去青城这么早,却是想去谈判‘青木’涨价的事情,他这么一说,王天逸自然觉的非常给自己青城面子,也高兴起来。
“你离开扬州二十多天了才走到这里?一个人骑马的话应该很快的。”蒋丹问道。
王天逸想到在路上因为觉的时间充裕,他们并不赶路赶的很急,而且还经常的游山玩水,切磋武艺也浪费了很多时间,不仅脸一红,嘴上却说道:“因为伍田赐师叔托了振威镖局给掌门的贺寿礼,和镖师同行,走得慢了。”
“呵呵,是啊,如果大箱子要运镖的话,那慢的很。没见你的寿礼和镖师啊。”
“镖师有事暂时出去了,也不是什么大箱子,师叔买了一本剑法做为寿礼。”
“哦,什么剑法?做为寿礼想必是极其好的剑法了,你们青城的剑法那么有名,想必一般的武功也看不上。”
王天逸却低估了江湖的险恶,人家套了几下,他就把师叔花了多少钱,剑法叫什么名字、左飞的情况全说了。后来又抵不过蒋丹的请求,下楼和他切磋了一回。本来王天逸特意只带了一把剑,他是不想华山派的看见他偷学外派武功,怎奈人家早都看见了,还和他过了两招,加上上面还有个和自己掌门平起平坐的岳公子严令,无奈之下,只好接过了华山派递来的一把剑,用自己的鸡翅剑法和蒋丹过招。岳中颠在二楼看着王天逸施展武功,脸色很凝重。
“是凤凰剑法。华山藏书阁里也有见过这种剑法的前辈记载下的几下招式,我看过的,看那少年施展的依稀就是这种剑法,很是厉害,而他不过是一个戊组的垃圾,如果没有这剑法,怎么可能如此厉害,和蒋丹打得旗鼓相当,早就应该想到,青城哪有什么双手剑法!这剑法很不错啊,确实是价值万两。”岳中颠对方中圆等人说道。
“那是他师傅的寿礼,以他的地位,他应该不会这种剑法的。”石德有些怀疑。
“人心隔肚皮,他就不会自己偷着打开来看吗?另外也可能是他师叔教给他几招,看看效果。把他叫上来问问他。”岳中颠返身进了客房。
王天逸对于自己的双手剑法的来源,却紧张起来,支支吾吾,自称是买的,后来又变成一个老和尚教他的了,华山派众人看他那副样子,心中对他偷学寿礼的剑法都坚信不疑了。
后来岳中颠又装做不经意问了问程家的情况,王天逸把程银杰教他的那套说词搬出来说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