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四人如同被胡不斩的轶棍敲晕了,人人瞠目结舌,一时都恍如在梦中。
谭剑涛在最前面,因为头晕。他晕着脑袋说道:“你……你……不想活了……赶紧……投降……你还对李师傅……你罪不可赦……你以下犯上……都是恩师地……”
王天逸脸色阴了下来,他冷冷地瞧着谭剑涛问道:“恩师?有杀人父母的老师吗?”
“不给他胡扯!”剩下三人已经反应过来,同时抽出长剑,林镖头大叫道:“你赶紧给老子跪下,乖乖受缚,说不定全英回来还给你条活路!”
“凭什么?”王天逸一笑,依然悠哉的问道。
“难道你还想硬拼不成!”林教头觉得此人真是不可理喻:“难道不成你以为你一个弟子可以打赢我们四个?”
“哦?”王天逸坐直了身子,看着指着自己的四把剑,他笑道:“我一个吗?”说到此处。脸色突变,瞋目吼道:“动手!”
随着这声“动手”,五人头上横梁处一声大响,继而半空中炸开一声响雷大吼,一条遍体生寒的黝黑长棍雷霆轰顶一般从上至下朝青城高手头上刺来。
敌人竟然是从头顶上飞坠而来!
泰山压顶一般的攻击!
而青城高手甫一进门全部心神就被王天逸吸引,哪里想到屋里竟然还有敌人,更何况是藏在横梁上面!
猝不及防,手足无措的青城四人第一反应只能是抬头剑挡。而在近在咫尺地王天逸就等着这个机会,他闪电般的发动了攻击,“呛啷”脆响中,剑鞘还未落,双剑已经如两道流星般朝前刺去。
若是只有胡不斩飞击,青城四人定可抵挡,但身前又突然多了王天逸的双剑强袭,两边同时受攻。石光电火的时间,左右为难的你能做什么选择?
头上——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眼前——流星飞撞,一往无前!
青城四人瞬间溃不成军。
王天逸一剑劈中了一人左臂,鲜血四溅中,又一脚飞出。踢飞了右后方扑来的谭剑涛的长剑,而自己却也被踹中后背,向前扑去。
那边胡不斩已然要落地了!
胡不斩的下坠之势加上他地神力,棍尖有如雷神之锤,仿佛有万钧之力,正正对着林镖头脑顶刺来,林镖头情急之下,哪里还敢还击,只能急急的歪头,同时猛地弯腰侧身。希望能来一个癞驴打滚,得脱此击。
但胡不斩何许人也?
手腕一转,棍尖已经斜了三寸,一下砸在了林镖头肩膀上。就像击中了一块豆腐,林镖头的肩膀马上塌陷成了一个窝,惨叫声中,林镖头面朝下向前摔去。
可惜他的脸还没摔到地面,就觉的背上一沉,一个人扑在自己身体上。
紧接着一把雪亮的长剑就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身体,“扑”地一声生生把他钉死在了地上。
被踹的飞出去的王天逸,借势扑在了受伤倒地中的林镖头背上,刺穿了敌人,但还没等他爬起来,其他两个青城高手就怒吼着朝他扑了过来,两把青城的剑刺破血腥的风,朝趴在尸体上地他闪电一般刺了过来,王天逸眼前剑光闪亮。
“咣”一声巨响,王天逸眼前一黑,好像多了一堵墙,剑光不见了——胡不斩落在了王天逸和剑客之间,铁棍突地变得蛇一般灵动,隔开了对王天逸突刺而来的两把剑,接着就是一下凶狠的单手荡棍,呼啸的棍影铺满了小厅,两人敌人不敢硬撼,齐朝后退去。
“好和尚!”王天逸大呼一声,单腿跪地就要站起,就在此刻头顶风声大起,王天逸顺势滚开,抬眼一看,却是谭剑涛对胡不斩攻了过去。
身处杀场,被鲜血和自己人的死亡刺激,谭剑涛也忘了恐惧,看胡不斩单手荡棍,正靠着自己的一边门户大开,机不可失,来不及拣剑,就大吼一声,腾空而起,一个飞踢,坚硬的小腿正正的打在胡不斩的脖子里。
“嘿!”胡不斩早看到谭剑涛飞身踢来,却闪也不闪,空着的手垂在腰间动也不动,好似视而不见谭剑涛一般。
转眼间。胡不斩脖子已经结结实实地中了飞腿,但这个凶僧却如同没事一样,冷笑声中猛地一歪头,把谭剑涛地腿夹在了头和肩膀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