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中巅说了良久,韦氏父子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等岳中巅骂完,韦全英才满头冷汗的抬起头来笑道:“岳公子息怒,我们这次招待不周,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们马上去找杨昆先生或者丁大姐协商这件事。但是您放心,王天逸我们肯定给你一个交代,我倒有一计,您看行不行?”
“说!”
“我们比武大会的间隙一般会有贵宾上台给弟子切磋武功,不如这次您让贵派高手上去,我们让王天逸应战,然后就随便你们了,我们就说是失手,反正刀剑无眼。这样您在武林众豪杰面前也找回了面子,没人敢说什么了。”
“你当我傻吗,有人会说我报复!”
“您的人就说随便请一个青城弟子上台,我们让王天逸自己跳上去!就算他被打死,也是自找的!”
“切,万一他发了羊颠风、踩了狗屎运,打赢了我的人怎么办?”
“放心,我们让他单剑应战,他不就是靠偷来的凤凰剑法才目无尊长的吗?”
“要是监场在我们下手的时候停了比赛怎么办?”
“不如您当监场,什么时候叫停您说了算!而且离那么近,也可以解气了。”
“他现在有丁三少爷撑腰,他还听你们的吗?”
“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让他应战!”韦希冲手掌狠狠的斩下,岳中巅背后的赵乾捷打了个冷战。
“不管怎么样,王天逸目无尊长、羞辱阁下,我们青城一定要给您一个交代,您放心吧!”韦全英拍着胸脯说道。
岳中巅手肘拄着扶手,手背撑脸想了一会,讲道:“那你们去做吧,能打死王天逸的高手,我手下多得是,一个蒋丹就够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们,要是王天逸这件事情,你们做的让我不满意,降价你们想也别想!”
“这就是说,如果王天逸这件事我们做好了,您就同意降价?”
岳中巅嘿嘿的笑了笑:“让我考虑一下。”又扭头对赵乾捷道:“乾捷,送客。然后把箱子搬到我屋里去。搬不动的话,就去找蒋丹帮忙。”
赵乾捷躬身说道:“我一直守在这里,但蒋师兄刚才出去后,一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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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半夜,青城中的灯火大部分都熄灭了,黑暗笼罩了青城山,但掌门房间里的光亮却一直亮着,掌门父子正在商议。
“爹,你果然猜中了,姓岳的果然用王天逸来要挟我们!”韦全英低声说道。
“哼,这个混蛋贪得无厌!拿了那么多银子还推三阻四。”韦希冲怒气冲冲的叫道:“这简直是敲诈,一点江湖情义他都不想讲!”
“幸好您老早料到了,要不然我们刚才就麻烦了,弄不好还要交一大笔钱出去。”
“还给他银子?”韦希冲手摁在了胸口上,“再要就是要我的棺材本啊!我家银库都给他好了!”
“爹,您息怒息怒。再要我们银子是不会的!王天逸这事您老处理的真是太好了,”韦全英给老爹一边捶背一边陪笑道:“您说了以后,我寻思再三,真觉的越想越妙,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啊!”
“哦?全英你说说看。”
“在比武切磋时候让岳中巅公报私仇,一来岳中巅没有话说,这可是随了他的意,就算他没有拿下王天逸,那是他计划不妥,却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这是仁至义尽了,他在生意上当然没有了借口再敲诈我们;
“二来我们又不得罪丁家,丁晓侠表面客气,说什么丁家绝不多事,但她说让我们多包涵丁玉展,什么意思?就是让我们都随着丁玉展的意思,丁玉展在的时候不要对王天逸动手,幼虎的玩具在幼虎玩腻前是不能动的,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我们用强,就等于是不给丁家面子,现在此计一施,丁家断无话说,就算觉的憋气也是华山的原因!和我们有何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