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韦希冲大手一挥:“就说胡不斩已经受伤了,而我们的弟子力擒此贼!这样不仅显示了我们青城弟子良好的战斗素质,更显示了他们无畏的胆气!你想想,一群孩子,从没下过山,从没历练过江湖,竟能力战不屈,逮住赫赫有名的胡不斩,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要知道,任何帮派招了新手最少也要训练一两年才敢投入战斗、真正使用的!”
“掌门高明啊!”张五魁竖起了拇指,脸上一脸的虔诚崇拜,不过他马上又问了一句:“不过一个手无寸铁又受了伤的丧家之犬让我们的弟子重伤了两个,轻伤了四个,要不要说呢?”
“当然不说了。让他们养好伤再出来见人!不然就找人替他们见人!不这样做怎么显示我们弟子训练好?!这样明年我们才能提高学徒费啊,不过到时候恐怕晚上来送礼的人要踩断门槛了,嘿嘿。”韦希冲说到后面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样啊,胡不斩虽然有伤,但毕竟成名有年数了,武功也是威名远振,我们几个小孩却毫发无伤的捉住了他,传了出去,人家还不把我们弟子的花红提高两倍啊。呵呵。”张五魁一撇嘴唇,好像不经意的说道,眼睛却斜看着掌门的公子。
果然这句似问又似自言自语的话让韦全英眉头皱了起来,不一会他拧着眉头站了起来:“父亲,说他们几个毫发无伤不妥。这样的话怕是让别人认为胡不斩那时候已经毫无战力,让我们拣了大便宜,显不出我们的苦战来,我们应该把当时的实情说了,让他们几个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去见各个门派的掌门、帮主,这样反而更好。您想,几个从没在江湖打过滚的小弟子吹破天能厉害的哪里去?差不多没有经验的武林弟子在干活前都必须先熟悉江湖,就连训练公认最好的少林弟子恐怕也没有门派要了来马上就要他去护镖吧?这样的弟子我们不要吹功夫如何厉害,不如说他们的勇气如何可嘉,想想面对那样的杀手,都可以奋不顾身的去拚去搏,加上那么好的武功底子,什么门派不欢喜的要命?!”
“啊,公子这样想啊,真是很奇怪啊!”张五魁嘴里却是吃惊的声音,他听见公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脸上一副听得吃惊的样子,心底得意的笑了起来,他之所以受到掌门父子的喜爱,就是因为他显得总是比他们两个傻,因此确认了他的忠,所以他们才喜欢他。
“全英说的好。”韦希冲沉思了片刻,已经知道了自己刚才想差了,但因为提意见的是自己儿子——未来的青城掌门,心里却没有丝毫不快,有的只是满眼的赞许。
“那就索性实话实说!这几天就让他们去见客人,剑涛还吊着胳膊的吧?那样最好!反正现在已经来的宾客听说我们逮住了胡不斩,都急着要听经过,呵呵,让他们去见客人,亲口告诉他们!”
“掌门,我问了当时在场几个弟子,好像九成的功劳都是王天逸的,像谭剑涛那样的,一个照面就被废了,这样的事让江湖中人知道了…….”张五魁站了起来,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话锋一转道:“不如我们只让王天逸一个人去?”
王天逸一个人去?
当然不行!
张五魁当然知道!
他故意提了一个明知不可的建议,在等着自己的意见被上头否定,这也是他进谏的一招常棋。
果然韦氏父子一起皱起了眉头,韦全英说道:“这这么行?让人家以为这么多弟子就训练出王天逸这一个?那么就不是我们训练的结果了。这肯定不行!谭剑涛一个照面就被废掉,还有有的人心生惧意、临阵退缩,我也是知道的,这样去说,只能让别人认为我们的训练有问题!”
“嗯,这次一定要突出合作制敌!江湖上的门派对于高手看重的是谨慎和周密,对于新手则看重勇气和合作,显示一个门派弟子的优秀素质,绝对不能突出一个人……”韦希冲脸色凝重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