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指甲是干净的淡粉色，但脚底和趾缝边缘，确实因长时间的行走奔波，透着一层运动后的绯红，沾染着些许灰尘的痕迹。
李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咙有些发干。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没事的，有味道倒是更——”
话说到一半，理智回笼，他猛地刹住，这不纯变态言论吗。
温苒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先前的不安竟奇异地消散了几分，转而浮起一丝狡黠的坏笑。她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戳破秘密的调侃：
“更喜欢是吗？啧…有点变态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她脸上并没有真正的厌恶，反而那抹坏笑让她看起来更加鲜活生动，仿佛抓住了李泽一个天大的把柄。
李泽被她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窘迫得说不出话来，默认了一般僵在原地。
看着他这副模样，温苒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像气泡一样冒了出来。她赤着脚，向前轻盈地走了一小步，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
她抬起那只刚刚走了远路、还带着运动后微湿与酸咸气息的右脚，用柔软的脚掌，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踩在了李泽的脸颊上。
“！”
李泽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感官却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脸颊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而柔软的，带着运动后独特的潮润。
紧接着，一股强烈而真实的气味扑面而来，不容抗拒地钻入他的鼻腔。那并非单纯的难闻，而是一种复杂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息：
凉鞋穿了一天后的微咸汗味，混合着女孩子肌肤本身的一种清甜底香，形成一种极其私密且带有冲击力的荷尔蒙信号，霸道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这动作细微却被温苒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脚趾顽皮地在他脸上轻轻动了动，感受着他皮肤下升高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羞怯的颤音：
“怎么样…你这个变态…味道，够浓了吗？”
而李泽的喉咙则是微微耸动，咽了下口水。
“我能不能，舔您的脚？”
听到这句话，温苒先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脚掌稍稍用力，把李泽的脸踩得更实。他嘴唇被迫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脚心。
“想舔？可以啊。”
她俯视着他，脸上早没了羞涩，只有一种抓到对方把柄的得意和掌控感，
“张嘴。”
李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了命令。
下一秒，她带着明显汗湿和闷热气息的脚趾，直接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咸。
浓烈的脚汗咸味瞬间炸开，没有任何缓冲。那是走了一整天路后，汗水彻底浸透脚底的纯粹味道。
那是少女脚底活生生的味道。
她的脚趾在李泽嘴里动了起来，毫不客气。
圆润的脚趾蹭过他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冲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奇异快感。
他能清晰地尝到脚趾缝里那更浓郁的、带着一点点酸涩的汗味，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灰尘颗粒感。
这不是什么清香，是活生生的、带着疲惫和荷尔蒙的、属于她的原始气息。
“舔干净。”
温苒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脚趾在他舌头上不轻不重地碾压了一下，
“用舌头，每一个缝都要舔到。”
李泽闭着眼，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
他的舌头开始笨拙又卖力地舔舐起来。
从饱满的脚掌到纤细的脚踝，再到那五根因为她的主导而微微弓起的脚趾。
他像一头被圈养的宠物，舔舐着主人赐予的、带着屈辱和极致诱惑的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