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硕把熬好的粥放在桌面上,见他不在病房后,当他又是轮着轮椅出去活动了,毕竟肢体僵硬有利于恢复,他笑着问护士:“他人呢?”
护士笑说:“白少爷说病房里太闷了,想要到楼下去,被其他护士帮忙推着到楼下了。”
楼下有个专供病人们活动的地方,景色环境都不错,可今天却没什么人,让柯硕心里有点怪,开始不安起来,直到他看到了孤零零的轮椅——
柯硕的脸色骤然一变,一颗心差点都要从心脏里跳出来了,失声道:“白飒棠?!”
可惜,也晚了。
城外的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有着陡峭的山坡,一排排的竹林,有湖有水,空气新鲜,是一处环境优美的地方,却偏偏没有什么人烟。
这里是邱骆以前买下的一处私人地方,平时用来种植培养一些价格不菲的草药植物,里面的一花一草都金贵得很,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是他的地盘,也比较隐蔽,十分安全又自在。
白飒棠就这样被人打晕,堵住嘴巴,绑着手脚带到了这里,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植被,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低声说:“人已经到了。”
这山庄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扫了一眼昏迷的白飒棠:“知道了,钱会马上汇到你们手上,到时候你们就离开这里,不要待在这个城市了。”
那绑架人的同伙恭敬地说:“是。”
绑架白飒棠的男人把他带过来以后,就被人带离开了这里,毕竟这里地方太错综复杂了,如果没有熟人带,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进来,又该从哪里离开,只能不分东南西北地乱闯乱撞。
那年轻的男人把白飒棠带进了房间里,打开灯,把他绑在了一根柱子上,捏着他的下颚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看,勾唇嗤笑了一声。
年轻的男人在邱骆的底盘上,自然是为他做事的,自言自语地笑说:“小可爱,既然他都把你送到这个地方来了,估计就不会让你离开了……”
城里,白家已经要炸了。
邱骆那边的人得逞成功绑架白飒棠,并且送到了让他安心的地方以后,让他松了一口气。
为了安全起见,他跟山庄里那边保持联系用的都是别人名义买的手机跟卡,看着那残疾的人被绑在屋里不能动弹,他沉着目光,阴冷道:“白飒棠,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
不过邱骆毕竟还是喜欢他的,有些不忍心看他受苦,就让人把他绑在了床上,好好休息,而后邱骆就再联系其他人,给白家发恐吓,无非就是敢报警就直接弄死白飒棠之类的威胁。
“开庭二审?坐实罪名?做梦!”邱骆捏紧了手机,眼里满是疯狂以及怒火,“想都别想!”
白家很快就收到了来自于绑匪的消息,先是发了一张绑架了白飒棠的照片过来,再打电话过来,特意用了变声器,说:“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报警,否则我们不能确保白少爷的人身安全。”
白家已经因为这事开始混乱,四处寻找白飒棠的下落,白父勉强地保持冷静,咬牙道:“不要伤他……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绑匪回答说:“我们想要钱,听我们的就不会伤害他的生命的,不过你们要是报警了,或者想要搞什么小动作,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白少爷双腿都废了,你们不想他双手也没了吧?”
这些都是邱骆吩咐的,毕竟总不能傻傻的不打自招,直接用白飒棠的生命威胁白家销毁对他不利的证据,甚至要撤回起诉之类的。
只能装作是为钱犯罪绑架了白飒棠,好歹现在白飒棠的生命在他们手里,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并且暂时也没法处理二审开庭的事情。
白父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都要起一身冷汗了,这样的事情可没出现过,立即说:“只要你们不要伤害他!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们,要多少?”
绑匪那边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开口说:“我们不只要钱,还要其他,先等着我们的消息。”
白城渊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必定跟邱骆脱不了关系,立即带人上门,换来邱骆一脸错愕:“你说什么?他……他不见了?”
“白少爷不是被法院判为精神失常,应该待在医院里治疗的么,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