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动手的话,白飒棠简直恨不得狠狠掐死邱骆:“既然既然,你为什么还要抢走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把他还给我!!”
随着他们两个人这样大喊大叫的,躺在床上乖乖睡着的宝宝难免会受到影响,轻轻翻了一个身,接着睡,咂了咂小嘴:“唔……嘤嘤嘤……”
随着宝宝的声音响起,白飒棠这才微微回过神来,知道他在睡觉,勉强地忍下自己的火气。
这里显然不是适合大吵大闹的地方。
白飒棠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我,我今天只是过来看他一眼,别以为孩子的抚养权在你那边我就没有办法,我会想办法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却突然发不出声了。
邱骆猩红着双眼,发疯似的突然捏住他的下颚,含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吻住他。
“……滚!!”白飒棠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几乎在一瞬间就使劲全力将邱骆给推开,使劲力道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脸上,“啪!!”
邱骆红透了双眼,时隔两年再次见白飒棠的一天,他所给他的是连续几个毫不留情的巴掌。
白飒棠擦了擦嘴,目光如炬,渐渐地又冷了下来,如同一口枯井:“……邱骆,你让我恶心。”
邱骆一颗温热的心一瞬间从高速狠狠地砸了下去,碎了一地,连痛觉似乎都渐渐缓慢了。
他红着眼睛笑道:“……我很恶心吗?”
白飒棠毫不留情地说:“对。”
邱骆自嘲地看着他:“……有多恶心?”
白飒棠双手微微握紧成拳头:“非常恶心,我不想看到,我希望你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邱骆瞳孔骤然一缩,两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衬托得他更加悲惨落魄,整个人似乎坏掉了似的,泛红的双眼突然变得一片空洞。
他盯着白飒棠,机械般地动嘴:“……既然我……都这么恶心了,那么就变得更加恶心算了……”
白飒棠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想往门外退出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邱骆手疾眼快地将他拽了过去,抵压在旁边的墙上,拽他的裤子……
晚上十一点多,白飒棠还没回来。
今天傍晚的时候,他回来与父母坦白过后,暂时不想看到他就自个出去了,没说要去哪里,本来家人以为他出去散散心,好好冷静一下。
可这个时间段没有回来了,也开始担心了。
“还是没有接通……”柯硕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通,想到了今天在医院大门遇到白飒棠,直接披上一条外套,拿上车钥匙来往医院里。
这个时间段,医院安静了不少。
柯硕先是询问了一番,最后快速地来到了白飒棠所在的病房,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他急忙冲了过去,却从屋外听到了屋内白飒棠断断续续的哭声,声音都已经哑了,还有邱骆难耐的粗喘。
柯硕脸色倏地一变:“棠棠!”
“棠棠你在里面是不是?快开门!”柯硕的手在门上狠狠地拍,“快开门!邱骆你这个畜牲!”
等到柯硕能够闯进去,并且将那已经虚弱的白飒棠从邱骆身边拽过去时,白飒棠已经浑浑噩噩,快要失去意识了,眼泪却还在不断流出来。
柯硕没忍住将邱骆拽了过去,对着他那张脸就是狠狠的几拳过去,气急败坏道:“邱骆!你这个畜牲!畜牲!你怎么还可以这样对待他!”
邱骆有些衣衫不整,沉着双眼,被他几拳打得身体往后摇晃,差点跌倒,也没有反抗,气得柯硕直接抬起脚,一脚狠狠地对他胸口踹过去!
“砰——”
一声巨响,邱骆被柯硕踹得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无力的身体往地上摔了下去,十分的狼狈。
白飒棠发起高烧快要晕过去没有意识了,柯硕急忙将他抱起来,着急地说道:“棠棠,马上就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在医院里,我带你过去!”
他急急忙忙地将白飒棠抱走,屋内就只剩下了邱骆狼狈地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说不出的落魄与死寂沉沉。
白飒棠是晚上八点到了医院,最后却被发疯的他压在了病房里,侵占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邱骆脑袋浑浑噩噩的,混乱成了一团,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什么都变得茫然。
最后,邱骆像一个疯子一样,捧着脸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那指缝流了出来,他沙哑地哽咽道:“我只是……不想你用那样的态度对待我……不想你待在别人的身边,也不想……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