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下次,那得看你还有沒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血殇冷血无情地对她说道,话音刚落,冯馥兰失声大哭起來,忙忙为董慧求情:“师尊,定是景王爷利用花言巧语哄骗董慧说出來,董慧恐怕是早就落入他事先设好的圈套。”
这话一出,血殇开始犹豫了。董慧确实做事沒有什么脑子,而慕容景皓又是足智多谋,董慧一遇上他,注定是慕容景皓最好的棋子。
冯馥兰见血殇有些犹豫,继续游说道:“师尊,眼下我们血殇阁门口还有几人需要我和董慧去打发,现在实属不宜自乱阵脚。”
“少废话!”血殇另一掌心凝聚强大的内力,对准董慧胸口击去的时候,冯馥兰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血殇的大腿,苦苦求饶说道:“师尊,你就看在我们尽心尽力为师尊办事的份上,放过董慧吧!求求你了,师尊!她只是无心之失,师尊,你就放过她吧,让她将功赎罪。”
“沒用的东西!”血殇手中一松,然后长长的衣袖一扫开,一眨眼的时间他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面,冷眼看着哭天抢地的冯馥兰。
董慧跌落在冯馥兰的不远处,冯馥兰立马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让董慧靠近她的怀中。“董慧,你还好吧?”
董慧感动地看着平时喜欢欺负她的冯馥兰居然为她哭泣,为她流泪,为她擦眼泪。她勉强地笑了笑,连咳嗽几声,然后轻声说道:“师姐,沒事。”
血殇一点都不屑她们互相帮助的做法,板着脸冷冷地下着命令:“滚,马上让擅闯血殇阁者离开,要不然大开杀戒!”
“是,遵命!”冯馥兰和董慧应道。
“走。”冯馥兰扶起受伤的董慧,踩过鲜血淋漓的地板,然后走出血殇殿。
來到血殇阁门口,卫飞影等人立即把眸光转向她们的身上,同时也露出惊讶的眼神。
冯馥兰小心地抚着受伤的董慧來到他们的不远处停了下來,冯馥兰用清丽婉转的嗓音说道:“景王爷和奚雅如已经不在血殇阁,诸位在这里等候也是徒劳无功,还是速速离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封玄媚仍不相信地问道:“你们俩是血殇阁的徒弟,我们凭什么信你的话?”
“我们话说到至此,至于信不信由你。”冯馥兰确实沒有什么办法向他们证明,但是她又不想跟他们动手。
董慧一想起昨晚满脸的欣喜,今日却险些丢了小命,气都打不到一处,“咳咳咳!”
“董慧”冯馥兰关切地喊道,尔后,转向对他们说道:“她就是告诉景王爷奚雅如所在的方向,差一点就死在师尊的手上。如果你们还是不信的话,你们就尽管闯吧!”
冯馥兰见他们有些动容,便跟董慧一小步地转身走进血殇阁。在关门的那一刻,冯馥兰松了松香囊,淡淡的香味袅袅地飘远,即使他们不愿意离去,也沒有办法混进血殇阁。
门口的卫飞影等人一闻到淡淡的香味,脑袋立刻传來眩晕,都唯有以利剑拄地稳住摇晃的身体。
“我们暂且就信了她们吧!看來此地不可久留。”卫飞影与赵宜风相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