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李云舒死鸭子嘴硬,鼻头红红的,嘴里含着面,说话也说不清楚。
白曲靖捂住耳朵,转过身,“你没哭,你没哭,是我要哭了。”
李云舒破涕为笑,“你有病啊。”
白曲靖转过身来,朝他笑,李云舒抽着鼻子想,这人明明又专制又讨厌,可为什么看着他对着他笑的时候,却觉得春风温柔,秋雨也温柔。
“你怎么不吃?”李云舒问道,“我看你都没动。”
“吃。”白曲靖笑笑,拿起筷子吃面。白曲靖吃相很斯文,一点一点地夹起来,慢条斯理放到嘴里,神态认真。
让人赏心悦目。
李云舒想起来几日前白曲靖拿着刀叉吃牛排的场景。
当时他只觉得此人面目可憎。如同魔鬼野兽。
面条已经吃完,白曲靖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叫李云舒去休息一会,看会儿电视,或者去楼上玩电脑,听的他嘴角抽搐。
他哥哥都不曾用这种哄着孩童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男人站在水槽前面洗碗。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无可挑剔。身形修长,充满爆发力,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曲线也赏心悦目。
他脑子里突然忆起男人躺在床上,撑着头,勾唇朝他微笑的样子。
登时满脸通红。
李云舒你是不是有病啊!
白曲靖余光看着李云舒的表情一会开心一会脸红一会愤怒,笑着问他,“站在这是要帮我洗碗?”
“谁要帮你洗碗!”李云舒抱臂,“我站在这监工。免得你偷懒。”
“好的老板。”白曲靖做了个敬礼的手势,语气间尽是满满的爱意和宠溺。
李云舒看了一会走到白曲靖边上,白曲靖说,“水凉,别溅到你身上。”
李云舒忍无可忍,“你把我当小孩子呢?”
结果他真是低估了白曲靖不要脸的程度,“是啊,我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