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没有告诉哥哥呢?
白曲靖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李云舒,对李云卷笑笑,“在下昨晚与令弟相见如故。”
而且还进行了一番身体与身体的交流。
不再对此事多言,话锋一转,“我看了贵公司的合作条项,各方面都很周到,只不过这个项目由于缺乏实践和技术人才无法施展,李氏在A市的势力仅限于城东一块,我想对于李总是远远不够的吧?”
“本公司诚挚邀请贵公司合作这个项目。”李云卷没有自信这个面向小众的理财产品,能否入的了白曲靖的眼,白家信托企业一直以来着手大宗企业的理财。
有了白曲靖的合作,将李家租赁理念与白家信托的人员和设备综合成一个产品,李云卷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使李家在金融业占据一席地位的契机!
“你应该知道,你给的筹码我根本看不上……”白曲靖微笑,“白家百年基业,要说服那群老股东这并不容易。”
李云卷心里一沉,却听白曲靖淡淡地开口,“但我可以帮助你们。”
“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白曲靖切下一块牛排,神色自若。
李云卷紧紧的皱着眉头,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是李氏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全力达成您的要求。”
白曲靖笑笑,抿了一口红酒,恣意岸然,男人顾左右而言其他,墨眉轻挑,“李总真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男人。”
“白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李云卷握紧拳,精致的眉眼皱起,“我以为白老板是公私分明的人。”
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捕食者的气息,使他不安。可这种不安感却不来源于他对他的态度,隐隐约约觉得哪里出了差错,却又找不出线索。
“字面意思。”白曲靖歪着头笑,语气人畜无害,“李总好看是人尽皆知的。这个策划我的确有意向,不过如果要我下大功夫去投资一个前景尚且不明朗的案子。我难道不该讨点好处吗?”
“白老板说笑了,我还当不起这个好处。”李云卷语气淡淡,背脊却绷得很紧。
“别紧张。”白曲靖轻笑,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自信,让人感到极度危险,最可怕的却是他的实力配得上他的自傲。这是一只猛兽。杀人不眨眼,吃人不见血。
“我也很忙,只是对李总感兴趣,其余的事情不会界越。李总不必把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他粲然一笑,嘴角有一丝揶揄,“贵公司最近运行有些差错吧,要放着现成的完美合作伙伴去寻求个下等,真是不太明智的选择。一步错步步错,李总应该是聪明人。”
他哥的公司居然运作出现了问题?
李云舒转头惊讶地看着他哥。只见他哥剑眉狠狠地拧在一起。
“若因小利而失大道?值吗?”白曲靖手指摩挲着线条完美的下巴,表情意味不明。
李云卷咬牙,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眼前的男人,心中明白若争小利,便失大道。
“择日我会带助理和你详谈合作细节。希望白老板是君子,说到做到不强人所难。”李云卷刻意在后面几个字字加重了语气。
白曲靖恍若未闻,风度翩翩地报以一笑,“合作愉快。”
敌进我退,敌攻我守,识时务,明利弊,此人不为等闲之辈。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李云舒,若不是时不时抬头露出凶狠的目光,白曲靖都要以为他不在乎这个哥哥了。
有在乎的东西就有弱点,只要能得到他的小可爱,他不介意做一次坏人。
而现在,有了这份感情羁绊不敢轻举妄动的小可爱,让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变得更有意思了。
李云舒被气的不行,一口气闷在胸前,堵的他难受,可他知道绝对不能给他哥拖后腿,可他又憋屈,只能不停的瞪着白曲靖。
一顿饭吃的是索然无味,把筋到精瘦的牛肉放在嘴里狠狠咀嚼,仿佛正生吞活剥对面笑脸盈盈的人。
“这份牛排是从潘帕斯草原里空运过来最新鲜的牛,在一小时之前取下里脊肉由米其林的厨子烤制的,不知道二位吃的还顺不顺口。”
李云舒握着刀叉的手捏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白老板好意,我们还要理清合作条款,不便多留了。”李云卷不卑不亢地额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