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特别奇异的情感。
他看着叶子洲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对她说,“白甚欢,我们做吧。”
迷茫疑惑了那么多年。
在这一刻突然就云开雾散。
一切美好奔涌而来,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太晚。
但是能知道对方的心意并不假,这已经是神明眷顾之事。
他不敢再奢求太多。
白甚欢抬头,“你……”
叶子洲嘴上说的不多,他抬手脱了衣服,闭眼吻上了白甚欢。
白甚欢只愣了一下即刻便反客为主。
将颤抖着的叶子洲压在床上。
绵长而又深情的相拥而吻,白甚欢猛然发现叶子洲居然哭了。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流下,他在那一瞬间慌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悸的厉害。
“你、你别哭,你怕咱们就不做了,不做了昂,你别哭……”白甚欢手忙脚乱地给叶子洲擦眼泪,像个对心爱女生手足无措的少年。
那般稚嫩。
叶子洲任由着白甚欢给他擦眼泪,就像小时候一样,小时候,他有事总是白甚欢第一个冲出来护着他,可这次:
叶子洲想,他就做一次他的英雄。
叶子洲掰过白甚欢的脸,吻了上去。
白甚欢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害羞的人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白甚欢翻了个身,扒了身上碍事的衣服。
“好吧,那我今天尽量温柔点。”
夜色布满春光,有几声暧昧的声音与低沉喘息交杂,然后融化在这墨色中。
毕竟,夜还很漫长。
第二日清早叶子洲起床的时候白甚欢不在边上,他觉得腰间异常的酸痛,简直不像自己的。
他正想起床,却看见白甚欢进门,端着一碗粥和一杯牛奶。
“起床了?”白甚欢眯着眼睛笑道。
叶子洲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明显很生涩的笑,“起床了。”
白甚欢将粥端到叶子洲面前,“喝点粥,我昨天……过了。”
叶子洲愣了一下脸有点红,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粥。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白甚欢坐在叶子洲的身边,淡淡地说,“我说什么,我想要什么,不论我的态度有多么恶劣,手段多么无耻,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以为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可你每次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像是……故意要远离我。这很奇怪不是吗?”
白甚欢继续说,“甚至到昨天,我都觉得奇怪。”
“为什么你看到那盏灯的时候会反应那么大。”
叶子洲喝粥的动作停下来,安静地听着白甚欢的话。
白甚欢低头笑了一声,“我有多搞笑,居然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
“叶子洲,或许……应该说是,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