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呢?
无法否认的是,他依然爱着他。
像个笨蛋一样。
叶子洲擦干身体,看着那套小草莓小白兔睡衣,垂着眼眸有些恶劣的想。
当这个谁都不爱的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能不能让他自食一次恶果。
就当是他做了这么多倒霉事情的一次回报?
叶子洲这么想着又笑了出来。
“算了。”
白甚欢难受……他也不会好受。
第一次穿这样粉嫩的衣服叶子洲浑身都写着别扭。出来的时候还扯了扯衣服的下摆,满脸写着羞怯。
白甚欢绕有兴味地看着脸红的叶子洲,这衣服是他装嫩骗一号的时候买的,他本人本来就没什么脸皮,穿起这个就毫无压力,可叶子洲和他不一样,叶子洲脸皮薄的很,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可以脸红上半天。
“别笑。”叶子洲红着脸,看着撑着脸憋笑的白甚欢就来气。
白甚欢耸耸肩,“很好看。”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叶子洲常穿着西装,几乎是日夜不变,西装显得人更挺拔。
实际上叶子洲的骨架看上去大,却比白甚欢瘦多了。腹部肌肉不算夸张,刚刚好,腰肢很细。很好看。
叶子洲又白,小兔子睡衣穿在他身上显得人细条细条的。
又加上脸蛋粉红粉红的,真的是可爱的不行。
“真的没有别的了?”叶子洲别扭道。
白甚欢摇摇头,“真不巧,别的都洗掉了,这个不也挺好看的吗。”
白甚欢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小猪睡衣,“弄,我也穿这个。”
叶子洲看了一眼白甚欢,刚刚出来的时候只顾着害羞到没仔细看白甚欢的衣服,现在这么一看,白甚欢穿着粉白色小猪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居然……意外的可爱。
甚至让叶子洲有点恍惚,感觉回到了第一次见白甚欢的时候。
白甚欢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微动,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将他扯到床上,漂亮的脸看着他,好听的嗓音,故意伪装成了一种明朗的少年音,“子洲哥哥。”
叶子洲愣了一下,看着白甚欢渐渐发大的脸,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像尝着什么甜蜜的冰激凌似的,浅浅地呷了一口。
等他反应过来时,神色一慌张连忙挣脱开白甚欢的手。
他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白甚欢笑了一下,甜甜的说,“怎么?哥哥吃完要跑?”
叶子洲的背脊瞬间僵硬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胡说八道。”
白甚欢勾了勾叶子洲的手指,“哥哥难道不想要吗?”
叶子洲正想说什么,忽地瞥到白甚欢座子上摆放的一隅台灯。
叶子洲心下一紧。
他问白甚欢,“这个是什么。”
白甚欢顿了一下,笑道,“很重要的人送的很重要的东西。”
叶子洲听着突然整个人颤动了一下,他转头盯着白甚欢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次。”
“很重要的人,我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人,送的最重要的东西。”
白甚欢这么说着,叶子洲这一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不自觉就流露出的爱意。
几乎能让他整个人都疯狂。
他一切建立好的城墙壁垒在这一刻全都崩塌。
眼里翻滚的情绪,几乎要喷涌而出。
白甚欢觉得讶异,觉得奇怪,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