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喜欢的人是你。
“贤妻良母？”故知笑道，他好似感觉是在形容他，可温柔这一点和他实在是不搭。毕竟他的温柔可亲多半是表面功夫。
可是就算聪明如故知，遇到爱情还是会转不过弯来。
他的温柔对着李云卷的时候，就真的不能再真了。
“算是吧。”
“很好啊，你真该找个会做饭的，不然我可是得三天两头跑你家去。”故知转头，笑说，“人家就以为咱俩是一对了。”
“没关系。”李云卷说完看着故知有些讶异的表情，真想拍死自己。
说话怎么越来越不经过大脑的啊！
“我的意思是，清者自清。”李云卷脸红地辩驳。
清者自清个屁——心里早就被搅成了一滩浊水。浊的不能再浊了。
再说了，这误会不是挺美丽的吗。
“好好好。”故知无奈，“清者自清。”
他俩到了商场之后就直接去了手机店，售货员是个可爱的小妹妹，说话挺小声看样子是来实习的。红着脸一直瞟着故知，小马尾一摇一摆，看的李云卷整个人都很烦躁。
“小、小哥哥。这、这款挺好用的。我、我觉得……”小妹妹紧张地话都说不完，看着他们的表情既着急又委屈。
故知对她笑着安抚道，“不要着急慢慢来没关系。”
“我觉得这款，很适合你。”小妹妹红了脸，“和、和你一样温柔。”
李云卷黑了黑脸，手机还能看出哪部更温柔吗，要撩汉也要有点技术好吧！
“云卷，你觉得呢？”故知转过头问他的意见。
丑死了。
“我觉得还可以。”
可以个屁，这样的手机一定难用的要死。
“你可以试试。”李云卷目不斜视，口是心非。
故知笑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去下一家看一下吧，嗯？”
李云卷满意了，他点点头，“好。”
故知对着小妹妹抱歉地笑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不是很喜欢这款呢。”
“没、没关系。”小妹妹抬头看着故知好看的脸，“小、小哥哥，请问，我、我能要你的手机号吗？”
故知顿住了脚步，他仅仅是怔了一下，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收敛神色，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语气里满是抱歉。
“不好意思不可以的。”
就仿佛以往经历的许多次这样事情，他冷静又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真、真的不可以吗，我、这是我、第、第一次。”她说到这里时顿了顿，语气羞怯却坚定，似乎在等着故知的回答。
故知的笑容淡了几分，眉眼低垂，遮住自己眼里的冷淡和不耐，他的语气微微加深，“非常抱歉。”
那女孩的瞳孔一缩，语气是要哭了的样子，“可我、这是我……第一……”
“小姐，我想你要知道我没有必要要迁就你的第一次。”这句话里满是冰冷和不耐，和故知一贯温和又有礼的形象完全不同。
李云卷站在一旁却觉得心脏怦怦直跳。
他突然有一刻那么清晰的认识到，故知对待他，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丝不同。
他出了门，故知对他说回家吧。
“怎么了？”
“没什么。失态了。”故知皱眉。
他本不该是这样容易情绪波动的人。可不知为什么那个女生怯懦而小声重复话语的模样从哪里尖锐而又刺痛地切到了他的心。
女孩一直在重复着第一次，第一次。
他也不过第一次追人。看着游刃有余，实则什么也都不懂。这样的认识使他整个人都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压在胸口。
很烦躁。
“能再陪陪我吗？”故知扭头问道。
“好。”李云卷点点头。
“去我家？”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