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一是我身边的人发现了这件事,至于为什么不明说还有待发现,还有一种……就是做这件事的人想要将事情栽赃到白承乾身上。这对我并无不利。”
“但是所有的目的都指向一个,他希望借助这次绑架扳倒白承乾,坐收渔利。”
李云卷想了想,“目的这么明显?”
“这只是我能想到最大的可能性。”白曲靖笑道,“至于其他的,得把人救出来再说。”
“不过这样来看李云舒应该没什么危险。”
李云卷点点头。
没什么危险就好,回来再一笔账一笔账的和他算。
李云舒不知道白曲靖已经把什么都给他捅出去了。
纵使被蒙了眼睛,又加了个巨大的锁头也悠闲的不得了。
他这个‘票子’,终于要被货主提走了。
一路上他打着哈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方唐说着话,方唐显然是比他还紧张的多。
李云舒觉得没劲也就闭了嘴。呼呼大睡起来。
“下车了。”
男人沉重的声音传来。
李云舒晃了晃神,低头不语。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最好还是乖一点的好。
周遭显然是围了许多别的人。
要不然气氛不会压抑成这样。
他进门之后就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双手拷在身后,这个姿势完全没办法借力。
“把他耳朵塞上。”男人可以伪装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李云舒皱了眉头。
被塞了两个耳塞,又被带了一个耳套。
一瞬间李云舒只觉得与世隔绝。
林成广站在破旧的废弃工厂里。直到被送过来才有了那么一丝他真的绑架人的感觉。
他甚至没想到一切会发生的那么快,仿佛有人在背后推动似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慌忙告诉自己不可能。心脏却怦怦直跳。连带着,之前一直努力压抑着的奇怪感觉此时也翻腾着终于浮出了水面。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脏都泡进了某种发散着酸辣的液体之中,它不适应地剧烈收缩着,呯呯地跳动着,那酸液仿佛已经腐蚀了他的血管。
让血液将这种令人觉得不太舒服的感觉传递至全身:
——就好像有什么人抓着他的五脏六腑,往一个奇怪的方向猛地拉扯了下。
他本想绑架的是李云卷却不知道怎么绑来了李云舒。
望着李云舒,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成广咬咬牙,再不行就听那个小中介的话干脆把锅推到白承乾身上。
如果他要死,那个害他变成这样的人也别想活!
李云舒什么也听不见,不敢轻举妄动。但带着真的实属过于无聊,他脑子从白曲靖转到他哥,再从他哥转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安静如鸡地呆在椅子上他突然就觉得他有点饿了。
烤面筋,烤香肠,汉堡,薯条,鸡米花……
‘咕~’
‘咕咕咕~’
‘咕咕咕咕~’
李云舒听不到他的肚子在敲鼓奏乐四重大合唱,可别人听得见,一群人本来紧张的范围突然变得有一丢丢别样的快乐。
‘噗——’终于那个爱说话的汉子忍不住的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