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下楼随便做了几个煎鸡蛋和米粥,李云卷本来是觉得没什么,可故知并要他在床铺上吃。
惹得他羞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故知用指腹帮他揩了揩嘴角的油,“病人应该休息。”
李云卷抬头看着他。
李云卷看着故知一本正经的脸上却带着丝丝笑意。眼神似笑非笑,意有所指惹得他脸上还没褪下去的热意又燃了起来。
“言归正传,所以现在要开始干正事了。”
故知笑眯眯的拿出一个长的膏体似的东西。
“上药。”
李云卷脸一红,伸手要抢过药膏,“这、这个个我自己来就好。”
故知藏到身后,笑眯眯地说,“你又看不见自己的伤。”
李云卷脸红了半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只能扯着故知的衣摆。
“我、我自己来。”
“云卷。”故知爬上床往李云卷身上蹭。“我怕你弄疼自己,你害羞不敢好好涂,不知轻重的,我会心疼。”
“答应我吧,答应我吧……好不好?答应我,嗯?”
李云卷咬住下唇,听着故知的话,心里早就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却使劲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故知看着李云卷犹豫不决,涨红了的脸脸,只觉得过分可爱,双手捧住他的脸,温柔的落下一个吻。
“有小米粥和李云卷的味道。”故知看着李云卷瞪的圆圆的眼睛,调侃,“李云卷牌小米粥。”
李云卷低声笑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故知的大拇指,跟着他一起幼稚道,“故知牌肉骨头!”
“那小米粥可否让肉骨头为您上药呢?”故知眨眨眼睛。
李云卷无奈地环住故知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好、好吧。”
看着耳廓一片烧红的人,故知温柔的笑了,“嗯。”
有点粗糙,带着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腰间的肌肤,李云卷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会痛的话和我讲。”
李云卷听到这句话有点脸红,他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在耳边用着同样低声温柔的语调,不同于现在的性感样子,说着类似的话。
“嗯。”
故知褪下李云卷的裤子,脱到膝盖上方,把李云卷但双腿架在肩膀上,伏下身体,“有一点点小伤口,应该无大碍。”
他抬头问他,“会很痛吗?”
“还好。”李云卷想了一会,红着脸回答,“有一点点。”
故知认真的表情,又带着几分虔诚,现在很专心地研究一个项目,几乎有种不容玷污的神圣。
爱情本来就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冰凉的药膏带着一点点湿润,光滑的触感,刚刚接触肌肤时,李云卷忍不住缩了一下股瓣,引来故知一阵轻笑。
“不要紧张。”
李云卷当然不会傻到去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没心思去回答,全神贯注地在感受药膏滑入洞-口的感觉。
冰凉的膏体在高热下渐渐融化,药效发挥的很快,洞口有些辛辣的感觉。
故知的手指在洞口周围不断的打着圈,细小的伤口被碰到时,他总忍不住挪动身体。
他抬眸看了一眼故知,故知认真的盯着那个洞口,好奇地打量着。
李云卷脸红着,把手埋进手肘间,咬住下唇。
心鼓雷动。
故知第一次仔细看这个昨天刚刚接纳他的地方,洞口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现在正紧张地一张一合。
同为男子却甘愿雌伏于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