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甚欢歪头笑看叶子洲,勾了勾手指。
叶子洲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乖巧地让白甚欢吻。
牙床传来的令人战栗的舔舐,酥麻得大脑快融化了。
“唔……呜嗯——你……你的伤口……”
“不行……”
“坐上来。”白甚欢低低地说着,言语间带了那么点味道。
叶子洲的脸猛然涨红了。
手一颤,原本手上拿着的仪器不小心丢在了白甚欢身上。
白甚欢脸上掠过一丝痛楚,眉毛微微扬起。
“对不起。”叶子洲连忙将仪器放到一旁。
“好疼。”白甚欢故意装作委屈的语调,“子洲要好好赔偿我。”
叶子洲张了张口,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大概都没什么用。
认命地低下头。
突然猛地一下叶子洲的衣服被白甚欢扯了下来。
漂亮的肌肤,顿时展示在他的面前。
叶子洲尝试动了动。
“别动,弄疼我了。”从白甚欢那张淡定的嘴里说出的话,显然有些无耻。
不过还是轻易把叶子洲的挣扎化为了乌有。
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垮坐在白甚欢身上的尴尬姿势。
被白甚欢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子洲,仿佛在看什么美景,叶子洲的腹部下意识抽紧了。
忽然间,他曾经数不清的对这白甚欢的恨,似乎成了一张薄薄的纸,被现实捅破后,藏在下面的竟是次次的亲密间,渐渐酿成的思念。
他的确很想他。
“子洲,来,坐下。”白甚欢的嗓音变得沙哑,有着浓浓的暧昧。
修长柔软的指头抚摸着叶子洲,冰凉的手指所到之处,鼠蹊处令人惊讶地霍霍跳动。
叶子洲无法抑制地微微喘息。
大脑像遇热的黄油一样迅速溶化。
自己腰肢的每一点微小动作,牵动着白甚欢低声喘息。
两人的味道奇迹般的融合。
仿佛与生俱来。
就好像……他们本该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