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洲对他说,“白曲靖和故知,常来看你。”
白甚欢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白曲靖?他为什么?”
叶子洲帮他掖了掖被子角,“或许有时候,总是不该把人想的太复杂。”
白甚欢愣了一下。
只听叶子洲道,“就比如说我和你,我总是以为你在玩我,你骗我,因为白承乾我甚至觉得你们白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甚欢觉得这委屈可委屈大发了,白承乾这个龟儿子搞出的事情竟然要他来承担,害得她既被车撞,还损失了一大笔钱。
白甚欢想要是搞出个人财两空,他绝对要弄死白承乾。
叶子洲看着白甚欢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低头笑了一下。
“现在看来,我以前的想法怕是错了很多。”
“或许,我只是说或许,你觉得豪门大家无情,可你该想想这其中,是不是也含着有情的人。”
白甚欢对着叶子洲说,“怎么?这几天你好像想开了很多?”
叶子洲说,“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愿意付出生命来救我,更不能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你。”
“我看到你倒在我面前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白痴。”叶子洲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白甚欢伸手握紧他的手掌,叶子洲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的那些怀疑,那些摇摆不定的抉择,那些战战兢兢,一次又一次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显得太可笑了。”
“你不知道,而我不愿说。”叶子洲低下头,“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
“什么事不能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呢?”叶子洲低头看着白甚欢因为许久未饮水而干裂的嘴唇,“比如说,我爱你这件事情。”
他低下头,轻轻舔着白甚欢的唇畔,白甚欢也温和地回应着他。
此刻温柔。
此刻春风。
叶子洲抬起头,白甚欢看着他的时候仿佛眼里有星星,他说,“我想你和他,也应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白甚欢无奈的摇头笑了一下,“你啊……”
“也许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再失去了。”
“我不会失去你对不对?”
白甚欢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丝颤抖。
叶子洲握着他的手,“对。”
情之有始,却不自禁。
白甚欢勾着唇,拍了拍身侧的床垫子“你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会。”
“……好。”叶子洲虽然害羞,但还是爬上了白甚欢的床,缩进了他的被窝里面。
白甚欢伸过手抱着叶子洲,有点不满意,“你又瘦了。”
叶子洲不在乎他对自己体重的评价,他靠在他身上的时候突然想到白甚欢身上令人心肝直颤的伤口。
“别动,我会压到你的伤口。”他想从白甚欢的臂弯里挪开,刚刚一动,听见白甚欢发出的闷哼,立即不敢再动了。
“子洲,甚欢现在好疼,要子洲抱抱才能好。”
叶子洲安静片刻,无奈地极其小心翼翼地会抱着他,“……嗯。”
这是白李两家很多事的几个月。
先是爆出类似白家某高级管理人员涉嫌黄赌毒,又被爆出白家家主白曲靖法不徇情,亲自将人送入监狱。
某不知名的小股东直接买下白承乾的股票,一跃成了大股。
李氏公司兄弟双双出柜。
当然拉着出柜的还有故家长子和白家家主。
多谢林成广送他的一身重伤,叶子洲与他重归于好。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每次有什么纠纷,只要白甚欢装作伤势发作,哼哼两声,或者皱皱眉,叶子洲就没有了坚持的立场。
只有在白甚欢要求叶子洲帮他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叶子洲坚持得久了一点。
不过,在白甚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刻意让一道伤口崩裂,血流得满床单都是后,叶子洲立即二话不说地同意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