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被拷着手铐带上来的时候,白承乾终于有些心沉,他看着叶子洲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叶子洲低头捏了捏手指。
“赌场是白氏公司的员工来找我的,开了好多年了,旁边有家也是白氏公司名下的咖啡店,实际上搞的都是乱七八糟的非法玩意儿。”
杨志沉了沉声,“我记得他的车牌号,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他有两辆车,一辆尾号是‘366’一辆是‘987’都是豪车。白承乾的车库里包是有。”
白承乾听着这两个号码觉得心惊。
白承乾缓过神,“我的车库你怎么进去的。”
“我放的。”
白承乾听着这个听了近乎要十年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
“是我放他进去的。”
叶子洲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我有罪。”
完了。
证据像雪花般的奔涌而来,几乎挡也挡不住。
白承乾看着眼前这一纸纸的罪状。才明了这些人到底是做怎样的准备,才明了叶子洲到底背叛了他多少,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背叛他,背叛他有什么好处?
趋利避害是本能,叶子洲本该退开。为什么?
此事此刻他只觉得有一只手紧紧的捏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不能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只要再贴近一步,那只手就会捏爆白承乾的心脏,让他再失去宝贵的生命。
他嘶哑着声音,“为什么?”
叶子洲看着他,从容淡定的任由警察为他扣上手铐,“不为什么。”
他又道,“你还记得,十年前的叶家吗。”
天道好轮回,做过的孽,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李云舒出来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这么快?”
白曲靖点点头,笑道,“就是这样。”
李云舒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还以为……”
“午夜八点党?”白曲靖笑道,“这次多亏了叶子洲。”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云舒不解道,“他明明可以不用坐牢。只要再等一会,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白承乾。”
白曲靖笑着摇摇头,“谁知道呢?”
“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事。”
白曲靖拿出了手机,打开某不知名小网站,上面赫然写着《论总裁与医生的二三事》
李云舒:为什么我会看到我哥的名字。
……
于此同时李云卷看着自己的同人文几乎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而且!这种东西这么正大光明的-意-淫-真的好吗?
啊!喂!
“李云卷衣裳半-露,样子十分诱人,细长的双腿,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扒开,怜-爱一番……”
故知一本正经地把某吧上的小段子念给本子的主人之一听。
末,对李云卷红透了的脸蛋熟视无睹,‘啧啧’两声,就文章艺术给予中肯点评。
“别,别念。”李云卷看着故知大有继续念下去的势头,吓得捂住了故知的嘴。
谁料这个毫无羞耻心的,恬不知耻地舔了一口他的手掌心。
又吓得他触电似的收回手,手掌还留着酥麻的感觉,李云卷伸着手,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愣把自己憋红了的脸。
故知笑的开怀且不怀好意,娓娓而言,“这文章可说了,我家李云卷宝贝的的手指修长白皙,如上好的羊白玉,还说,在下对它爱不释手,恨不能能日夜把玩。你说,我是不是该领会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