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打的?”白曲靖拿着戒指把玩着问,见李云舒点头,笑道,“这算是求婚么?”
“嗯。你、你愿意和我成为终身的伴侣吗?”李云舒本以为自己能坦坦荡荡的说出这句话,没想到最后还是紧张的不行。
伴侣二字几乎微不可闻,整句话更是断断续续,说完李云舒就羞得不敢抬头去看白曲靖,沉默地等待白曲靖的审判,屋子里一下子静悄悄的,只听见外头欢快的圣诞歌声。
许久不见白曲靖回答,李云舒的心不断往下沉,艰难地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我开玩笑的。”
“为什么不拆开看看我的礼物。”白曲靖也不作回答,只是催他打开礼物。
李云舒机械地拆着手上的礼物,直到手上的盒子打开,里头的东西漏了出来,“叮”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李云舒才茫然地去看那东西,一看,心里猛地一跳,看着那东西咕噜噜地滚远,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扑出去,把那小小地东西按在掌心,心里还是不敢相信,他没有眼花吧。
小心翼翼地打开按着的手掌,真的是一枚戒指静静地躺着,同他那枚简陋的像小孩子玩具一样的不同,这枚戒指呈一个完美的圆形,水平看去又是一个心形,戒面很宽,一看就是男式的,心形交叉的地方是一排方转,大气华贵,而里面刻着的字却是一样的“SHUJING”。
“怎么样?我的手艺比你强一点吧?”白曲靖微笑着问。
“这是?!”
“求婚戒指。”白曲靖笑着单膝下跪,“Willyoumarryme?”
猛地抱住微笑着的白曲靖,这一刻,他觉得是在天堂,热切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摸索着把戒指戴上彼此的无名指,“Yes,Ido.”
两个人交缠着不放,磨蹭着发热的身体,直到都喘不过起来,才放开了彼此,白曲靖压在李云舒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弥漫着水汽的李云舒。
“傻瓜”俯身下去一个温柔的吻在额头,只要想到这个人如此喜欢着爱着自己,心里就是火热的,对他有一种欲望,深深地,不分彼此。
他的嘴唇很软,又很热,引诱着白曲靖再更近一步。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呼吸和唾液,滚烫的跳动的胸膛,李云舒连害羞和害怕都来不及。
接下来的一切都仿如梦中。
如破晓雨过天晴之后,最后那一瞬间的光。
两人的头发,肢体,呼吸,甚至连感觉都交缠到一起,彼此填补上了对方空白的一部分。
心神摇曳,不知今夕何夕。
次日清晨,窗户是敞开着的,微风拂过,薄薄的纱帘如柔波一样荡漾。有温暖的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树影落在地板上。
白曲靖偏过头,李云舒坐在床头,也歪着脑袋,唇角含着笑。
李云舒站起身,没有穿拖鞋,光着脚从床上走下来。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白曲靖怔了怔,李云舒向他走过来。
李云舒卷着袖子,袖口上缀了一颗银色的袖扣。纽扣只扣到胸口的位置,露出单薄纤细的锁骨,隐隐约约能瞧见背后的肩胛。衬衫要比他的身量稍长了一些,正好遮住了臀部,直到大腿。
白曲靖模模糊糊地想,那一件衣服仿佛是自己的。
“早安。”李云舒笑着对他说。
白曲靖愣愣地对他说,“早安。”
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笑了一下。
从前世至今生,白曲靖从没有预想过,自己会这样深切的爱一个人。李云舒是自己一点一点养大的,他了解他每一个模样,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脾气。
爱情真叫人不能明白,仿佛有千万个理由阻止白曲靖爱上李云舒,可最后,白曲靖觉得心里只能容得下李云舒这一个人。
李云舒笑一笑,他也会毫无缘由地觉得高兴,随时随地,都仿佛能牵动着白曲靖的心。
大约是命运。
白曲靖睁开眼,把李云舒的模样又仔仔细细地在心底描绘了一遍。李云舒长的好看,带着常人没有的洒脱和英气。
可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爱的人。
白曲靖的心软成了一片,只能再吻一吻李云舒的唇角。
窗外是明媚灿烂的春光。
……
“白曲靖,你是否愿与李云舒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李云舒,你是否愿与白曲靖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这对戒指是圆的,代表没有结束的永恒,它的材质是黄金做成的,代表纯净、圣洁的。当你们彼此交换戒指时,我们祈祷,你们的爱也是如此天长地久、纯净以及圣洁。愿神借着这个婚姻的记号,赐福你们的婚姻。”
教堂掌声响起。
一切美好纷至沓来。
我们的故事自此告一段落,但即使这样,岁月还长。
还要把爱慢慢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