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故知笑着说,“还挺麻烦的。试试看吗?”
“谢谢。”李云卷垂眸,拿起筷子,凑近吃了一口,牛肉丸子很劲道正宗,做的很结实,和酱汁味道完美融合,丝毫不显油腻。
“好吃。”
李云卷坐到位置上,故知就坐在他的对面。
“说出来还有点奇怪,希望李先生不要介意我的唐突,你今天中午没有发给我食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故知用着非常温柔的语调。
李云卷吃着丸子的嘴巴顿了一下。“我……”
脑子里突然闪过故知说的话: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再对他说谎,“中午忘了吃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真是,那么诚实做什么啊。
“你呀。”故知无奈,“总把医生的话当耳边风。”
“李先生看来以后得常吃我做的饭菜了呢。”
“这样麻烦你,不好。”李云卷抬头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都是应该的。”故知眼睛弯弯,歪头问他,“我们不是朋友吗?”
李云卷愣着,他不知道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显得有些茫然。
故知理所当然道,“李云舒不是你的弟弟吗?”
“我的朋友是你弟弟的朋友,李云舒是你的弟弟,所以你也是我的朋友。”
这是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李云卷笑到,“你这是强盗理论。”
“是啊。”故知点点头,“理论无赖但是很有用。”
李云卷别头笑了出来,“故医生还会耍无赖?”
故知看着他,像拍碎浪花送来的一朵朵太阳,“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
最好是前面加了个男字的那种,更好是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永不分开的那种。
李云卷被故知过于炙热的眼神给灼的耳尖有些泛红,低头吃牛肉丸子,“当就当吧。”
故知眉眼弯弯,如一轮上弦月,“那以后就不准叫我故医生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李云卷抬头问。
“叫我名字,或者,你想叫些别的也可以。”故知挑眉勾唇,偏偏又带了一点温柔的感觉。
李云卷觉得周遭的空气突然有些热的稀薄,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有点快。
故知一双眼,黑黝且明亮,似乎包罗万物,又似乎眼里只有一人,他看着他得时候就觉得好像在探索一个万花筒,不到下一秒,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谁。
他开口叫了一声,“故知。”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厚,像是从紧抿的唇畔泄出,“云卷。”
李云卷觉得自己一定是生了病发了烧,要不然为什么脑袋会这么不清楚。
一向自傲的自制力和理性仿佛一瞬间被人从身体里抽走。
只留下即将喷勃的感性,在叫嚣着一种异样的感情。
他搞不清楚,却觉的动人万分。
而此人,不过只有区区几面之缘罢了。
“?”故知歪歪头,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傻了?”
李云卷瞬间拉回神智,他别过头,“我只是,有点累了。”
故知了然,“幸苦了这么多天,也是。”他又说,“你先吃着,我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