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起身。
白曲靖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他身后,笑得宛如一朵皱了的喇叭花。
看的李云舒恨不得上前把这一朵喇叭花给拧巴下来,丢地上踩几脚才解气。
白曲靖开车开的还算平稳,可李云舒总觉得屁股里头塞了点啥玩意儿,磨的慌。
东边扭一下西边扭一下看的白曲靖恨不得在车上把他给办了。
所以说男人是不可以随便开荤的,尤其是忍了好多年的男人,这一开荤就变成了豺狼虎豹,臭流氓死变态,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塞满了黄色垃圾。
除了酿酿酱酱就是酱酱酿酿,非常的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反正一个屁股难受一个忍得难受。
两个人都恨不得马上飞回家里。
那车开的差点要被罚分。
天色已灰沉,夏蝉齐鸣,和着远处隐约如泼墨画般的山,画中只有一人,佝偻着背脊,张望着马路。
两人远远的就看见阿婆站在门外,李云舒和白曲靖两人均心下一暖。
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婆婆。”李云舒迎上去,“不好意思现在才来看你。”
“没事没事。”阿婆弯着眼睛,身上围着围裙,“来了就好啊。”
白曲靖在一旁道,“都说了叫你别再外面等了,这天黑黑的,院里也没啥灯,里头亮堂,等着也不热,这外面多热啊。”
“有风呢,闷在房间里不好,来外头吹吹风。”阿婆被白曲靖这样嘀咕也不恼,依旧笑嘻嘻地。
一手拉着一个进门,边进边问,“吃了吗,我这煮了点菜,云舒来吃点?”
李云舒和白曲靖刚刚吃过了,可又不忍心拂了老人家的心意都连忙说没吃。
老人眉开眼笑。
李云舒觉得这饭,比大年三十的团圆饭都吃的美妙。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负责的。
譬如李云舒李云卷的爸妈。
他们是出色的企业老板,却是非常不认真负责的家长。
从小到大,可以说李云舒和李云卷能和他们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
就连年夜饭也是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间和股票数据过。
他们的父母是形婚夫妻,年轻时都是工作狂,因为家人的催促所以随随便便在了一起。中年后心态变了,一个想过平稳的日子,一个觉得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就各过各的,把公司直接丢给了兄弟两人。
可以说他们兄弟两个连他们的亲生父母现在到底再哪里都不清楚。
李云舒打小,就很想吃一次正儿八经的团圆饭。
长辈会给红包,饺子里有硬币,大家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看春晚。
多好啊。
“云舒?”白曲靖突然伸过手握紧他的手掌。
抽了一张纸给他,“怎么鼻子红红的呢?”
阿婆忙道,“菜辣了?诶我就放了一点点辣椒啊?云舒不能吃辣?小白你咋不早和我说。”
“不是。”李云舒抬头笑道,“我能吃,特好吃,好吃的感动死了。”
阿婆笑着又多夹了一点菜到他碗里,“好吃你就常常来,天天来,阿婆恨不得你大年三十还在我家过呢!”
“嗯。”李云舒抬头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