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甚欢把棉被拉过头顶会不会被憋到呼吸不好,多事地去拉他的被子,看着那张俊气的脸慢慢露出来。
果然是累瘦了。胡子都没刮,眼底下那个黑印子也不知道是黑眼圈还是睫毛的阴影。
想起白甚欢说那句,他是为了回来看自己才这么辛苦的,叶子洲就感动的不得了。
白甚欢轻轻地睡眠声此起彼伏。
“还没醒吗?”叶子洲小声说,“在楼上睡着呢,这么急着赶回来真是……”
白甚欢突然翻了个身,“想见你。忍不住。”
叶子洲愣了一下,“怎么醒了。”
“你一来我就醒了。”
叶子洲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暖暖的,突然就好像看一看白甚欢,这么久不见,在那边这么辛苦,都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子了。
心头甜到发疼的感觉,满得要溢出来。他撑起手臂,把身体往前探,凑到白甚欢身边。
他正要亲下去,下头的人居然动了动,头歪了歪,嘴唇正正接着叶子洲凑过来的嘴巴,很是亲昵地咬了咬:“为什么不亲嘴巴。”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响起,白甚欢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着叶子洲衣服,把他给扯到床上,踢了踢被子,把叶子洲也包到被子里头,“要亲嘴巴上。”
叶子洲被他卷进被子里,也不反抗,乖乖被他两手两腿夹得紧紧的。他窝在白甚欢怀里,双手伸了伸,环住他的腰。
“你那边的事情都做好了吗?”他问白甚欢。
“恩,还没呢,还有些尾巴,不过主要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白甚欢翻翻身,稍微往叶子洲那边压,稍稍把他压在底下。
“你在那边大概是签长期的合作款项?”叶子洲又问。
“恩...差不多吧...”他又动了动,这次是完完全全压在叶子洲身上了,也不顾叶子洲还在说话,捧着他脸乱亲,糊他一脸口水。
叶子洲被白甚欢压着动不了,只能伸手拉着白甚欢的手,挡挡他的动作,努力把脸蛋往上扬,把嘴巴腾出来,“别、别闹。”
白甚欢不管他依旧我行我素,捧着人就是一顿亲。
他可想他了,哪哪都想。
一日不见,就浑身不舒服的那种想。
“不是,”他又拨了拨白甚欢的手,微微把头侧开,不让他堵着自己的嘴,“你不累吗?”
“你……!”
“嘘”白甚欢啧一声,动作一停,手掌捧着叶子洲的脸用力挤,把他的嘴巴都挤得微微嘟起来,“小嘴巴怎么这么多话说?”
他笑道,“也不知道是谁走之前对我许诺了什么,害得我这么殚精竭虑,怎么现在不认账?”
叶子洲听他这么一说,一瞬间有些糊涂,转而马上就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愣了。把眼睛蹬得大大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白甚欢把眉毛拧紧,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话不算话的可不是好孩子。”
叶子洲:……
你可……真有脸说我
叶子洲脑子转着,想着要解释,那头的门把突然动了动,只见白甚欢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黄昏暖暖的太阳不紧不慢地照进屋子里。
他眼睛眨了眨不知所措。
“今天阳光这么好。”
白甚欢歪头,“嗯?”
自己看着自己被男人逗弄的全身泛红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
“拉、拉窗帘。”叶子洲捂着脸,身体有些哽咽。
白甚欢低头叼着叶子洲的耳垂,舔了舔,“嘘,好好感受。”
“你瞧,这阳光多好。”
没有顺利阻止白甚欢放肆纵欲的结果就是,叶子洲下班回来以后,几乎是没办法干活了,坐着的时候满身不舒服,感觉一离开床就会死。
他皱着眉,瞪着眼,很是幽怨地盯着白甚欢看。白甚欢哄他吃东西,他也是吃一口,赌气似地迟迟不肯吞下肚子。动一动,又被白甚欢抓回床上说要修养生息。叶子洲和白甚欢这么拉拉扯扯的,弄得叶子洲饭也没吃多少,眼神还越瞪越凶狠。白甚欢又心痛又受不了,被迫发了狠誓,“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我下次这样我就这辈子都不举。”
叶子洲瞪他,“你这个理由已经用过了。”
白甚欢脸上的表情毫无羞怯之意,“那我就割了我的小兄弟。去做太监!”
叶子洲冷笑,“你上上次用过。”
白甚欢继续道,“那我就……一辈子穷死活该!”
叶子洲继续冷笑,“上次。”
白甚欢脸皮厚,笑嘻嘻地凑到叶子洲边上,“那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叶子洲无奈,“不是说不能,做太多,对……身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