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特别的调皮捣蛋,而是古灵精怪的很,经常说些让他尴尬不已的话,李云卷知道他们是童言无忌,但是就是知道他们是无意的才更加叫他无奈,总不能骂他们吧。
什么乖巧听话也仅限于对于故知,有故知在程程和跳跳简直听话得不得了,能安静地窝在故知怀里一个下午不吱声,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自娱自乐,可是故知一有事出去,两个人简直能把家里闹翻天,从这头奔到那头,从楼下跑到楼上的一刻都不得白甚欢。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恶的,他们也就闹腾点,并不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其实李云卷怀疑他们是不敢,因为弄乱了家里,故知一回来可不就发现了。
最可恶的事,有这两个小家伙在,严重妨碍了他和故知亲热,他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没碰到故知了,他刚抱住故知,想亲亲他,这俩双胞胎就会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他也就不好意思当着小孩子的面继续和故知温存,连忙放开故知,惹得故知笑个不停,他只好无奈地翻个白眼。
白天来捣乱李云卷也就忍了,反正他白天得上班,也没什么机会和故知在一起,可是让人发指的是,程程和跳跳来的当天晚上,他和故知两人正在床上,互相拥着说话,这俩家伙就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站在了房门口,故知自然招手让他们过来,双胞胎欢呼一声,跳上了床,还硬挤进他和故知之间,占住故知怀里的位置,满足地睡去了,徒留下李云卷干瞪眼。
这是什么事啊,故知明明是他的!虽说他也没要和故知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可是他现在被隔得离故知老远,明明在一张床上却连碰都碰不到,这个事实让他气闷不已。
他觉得他对这两个小朋友已经算是脾气很好的了,可是……
他都整整十天没碰到故知了,这两个人每天晚上准时来他们房里报道,屁颠屁颠地抱着枕头挤到他和故知之间,让他抱着故知入眠都变成了一个奢望。更加可恶的是,本来两个人都窝在故知怀里的,可是睡相却不老实,早上醒来的时候,往往会在他怀里醒来,让他真有一种把人丢下床去的冲动。
现在李云卷就恨恨地瞪着睡得一脸天真无邪的程程和跳跳,他觉得自己眼睛都要是绿的了,再不让他碰故知,他一定要发疯的,偏生故知还要毫无所觉地在他面前晃荡,在家里故知穿衣服也比较随意,睡袍被两个小家伙闹腾得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真是赤裸裸的在勾引他啊。
故知看着李云卷那副恶狠狠的模样,笑了起来,这表情真是太可爱,比窝在他怀里熟睡的两个小娃娃还要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捏捏他气鼓鼓的脸。他当然知道他在恼什么,两个小家伙严重妨碍了他们俩享受二人世界,可他也不能把两个孩子赶出去吧。
李云卷抓住故知的手贴在脸颊上,蹭啊蹭,故知的手很柔软又不失韧性。侧过脸,一根根地吻过他的手指,痒痒的,引得故知直笑,暗乐也不至于如此欲求不满吧。
“别闹了,睡吧。”就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加紧。
李云卷不理,更加放肆地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轻咬着他的指尖,还不时用舌头去舔他的指腹。
故知苦笑着摇头,看来李云卷真的是怨念很深啊,放在平时哪能做出这等勾引之事来,笑着任他把玩自己的手指,暗想,恐怕他要是真扑过去抓住他动真格的,李云卷反而又会害羞了吧,当着程程和跳跳的面,这是必然的吧,就算他们现在睡着着。故知心里蠢蠢欲动,挣扎着要不要让李云卷尝尝这么大胆勾引他的下场是什么。
哪里知道故知这头还在犹豫,李云卷见故知毫无反应,还神游物外,越发气恼,也没细想,越过了睡着的双胞胎,爬到了故知身上。
故知被这突来的重量压住,愣了愣,见身上李云卷正灼灼地盯着他瞧,自然地伸手抱住他,防止他掉下去,往这头掉压到了两孩子,往那头掉可就要掉下床去了。
故知抱着身上的人,无奈地把程程和跳跳挤到了原来李云卷的床位上,然后抱着李云卷翻身,让他睡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由原来的程程和跳跳在中间的位置,变成了故知睡在了中间。
李云卷终于心满意足地抱到了故知,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再不肯放手,牢牢地把故知禁锢在怀里,搂着他整个人贴了上去,满足地在故知身上蹭。越过故知看见两只熟睡的小猪,由不满意地忿忿戳了戳不知道是程程还是跳跳肉墩墩的小脸。
故知哭笑不得的抓住李云卷的手,把他放在自己腰间,把小家伙弄醒了,可又有得闹了。真没发现,这么大的男人了居然也有如此小孩子的一边,居然和两孩子闹别扭吃醋,转身安抚地吻了吻还在瞪着两兄弟的人。
手脚并用地缠住故知,陷入几日来难得的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