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破地儿啊……”沈政尧暴躁又沮丧的最后不得不承认道:“我他妈迷路了,宝贝儿你快来把我领回去吧。”
“你……在哪?”古慈震惊的问道,接着他老妈就推门走进来。
“小慈啊,你打个电话问问政尧现在走到哪了,别找不着咱这儿。”
古慈更糊涂了,电话那头沈政尧还一个劲儿的催他,她老妈见他打电话出去之前又嘱咐道:“别忘了啊,接完了电话赶紧给他打一个。”
“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古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我妈怎么知道你过来了。”
“我跟你妈说我爸妈正闹离婚,我们家现在鸡飞狗跳的,我没处过年了,她就让我投奔你来了。”
古慈又气又有种无从说起的无力感,对于沈政尧视父母婚姻家庭如儿戏的这种不健康思想来说,他是无法理解的,到底怎么样一个成长环境,能教出这么一混账玩意儿。
关键是这王八蛋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在知道了他是这么一个操蛋德行的人之后还是挺稀罕的,这就让古慈尤为的火大了。
“把你周围的超市名或者小吃店服装店的名字告诉我。”古慈出了卧室边走边说道。
“……我车前头有个烧烤店。”沈政尧前倾了身体眯着眼读道:“撸一撸保管你爽翻天。”读完了还嘀咕了一句:“这他妈哪个缺心眼儿取的名儿。”
“知道了,你在那别动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到。”古慈推开堂屋的门,迎面一阵夹着雪花的狂风将他身上从被窝里带出来的热乎气儿全都吹了个干净,古慈挂了电话又缩回了脚。
乡下冷,古慈的棉服在屋里还好,但是出去就有点薄了,于是他扫了一圈,把搭在椅背上不知道谁的黄大衣给套在了棉服外头,踩着雪走了出去。
于是乎,当沈政尧看到车前面走过来一个围巾遮脸,双手插在袖口里,身上还裹着个有点旧了的犀利哥同款黄大衣的不明人员时,他真的以为是打哪过来的一个要饭的呢。
这小要饭的走到他车窗前,弯腰往里看了眼,抬手在玻璃上敲了敲,接着车窗降下来些许,伸出了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手上是一张五十的钞票,还特嫌弃的冲他抖了抖,示意他拿了赶紧走人。
古慈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气的差点没上来气,他扯下围巾冲沈政尧吼道:“你眼睛被屎糊了,看清楚我是谁?”
沈政尧也是被他吼的一愣,待看清楚了之后笑的差点背过去:“你这穿的这什么玩意儿啊?跟个要饭的一样,就差一根棍一个碗,往犄角旮旯一蹲您就能开张了。”
“…………”古慈面无表情的开了车门坐进去,在沈政尧笑的丧心病狂的当口,突然一把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将冻的冰凉的手伸了进去,把沈政尧冰的乱窜。
“我错了我错了,快拿出来,冻死我了。”沈政尧连忙告饶道。
古慈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坐好了道:“开车。”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