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离开,他们不急不缓地前往下一个地点,洛予淮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只不过镜头对准的只有许桉一个,偶尔有人和许桉挨得近了,还会被他无情呵斥着离开。
拍到后面,许桉看到他的镜头就躲,因为洛予淮什么都拍,许桉都不知道里面该有多少张他的丑照。
“回家记得给我一份。”
殷燃凑近他,看着他在相机里慢慢翻阅许桉的照片,理所当然地说。
“想要啊?”洛予淮关掉相机,慢悠悠地说,“十万一张。”
殷燃蹙眉:“你抢钱呢?”
“难道你觉得小桉的照片不值这个价?”
洛予淮漫不经心地给他挖坑。
“怎么会呢,”当着许桉的面,殷燃勾了勾唇,说,“哥哥的照片明明就是无价之宝,你为什么要用价钱来衡量?”
闻言,洛予淮扫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许桉:“.....”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快步往前,选择和段漓还有江扶鹤一道。
在外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到酒店,许桉连澡都没力气洗,趴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他们订的是一个套房,总共有六个房间,许桉说什么也要一个人睡,不过房间的门共用一张房卡,即使他关了门,也还是可以任人随意进出。
“怎么蔫吧了?”
段漓走进来,站在沙发旁边,俯身道,“别这样睡,不舒服。”
“我没洗澡。”
许桉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又把头埋回臂弯。
“累的起不来了?”
段漓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帮你洗。”
“不要。”
“又不是没洗过。”
段漓环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
“你要再不配合我,等会他们进来了,你就更烦了。”
“你以为你现在就不烦吗?”
许桉动了一下,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走吧走吧,洗完了我好早点休息,扛不住了。”
段漓勾了勾唇,抱着他进了浴室。
好在这件事没让其他人知道,不然许桉这剩下两天的旅程,该动荡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