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木不以为意,“那些兽人和我们不也一样嘛。少主能看上那个陶熙是他的福气,不过我一直以为少主喜欢女人。”
“以前也没见过少主对哪个女人这么好,可能是因为那些女人背后有主子,都想杀他。”
“可惜了那些美人,都被弄去挖矿了。”关木砸吧着嘴道:“说起来那个陶熙的皮肤可真嫩,贵族们不就喜欢他这样的吗,难怪少主也喜欢。”
得亏陶熙没听见这话,不然隔夜饭都吐关木脸上。
他也没空搭理沃屠。要不是长得帅骨相好,就沃屠那习惯性的刻薄晚娘脸,法令纹都得耷拉到地上。
这会儿他正在忧心的是小人鱼的心理问题。因为狼山说她路过时看到小人鱼在拔自己的鳞片,拔得尾巴上全是血。
一听到这消息陶熙哪还能坐得住,撒腿就狂奔到了小池塘。
“陶气,你出来。”
他喊了毛毛也喊,“陶气你粗来。”
小池塘水面荡起涟漪,却就是不见鱼,毛毛就道:“它在生气呢,在水里没人和它玩。”
狼山说:“血腥味很淡,已经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