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都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想通其中关窍,只说他们都受到了大树部落几个战奴的攻击,最后被赶到了河边才逃过一劫。
沃屠蹙眉看着惨白着脸的陶熙,暗自觉得以后自己可以用大树部落的方法对付耳肚城的祭司,只杀了对方难解心头之恨,必须得让那老祭司受尽折磨再死。
如果陶熙愿意帮他最好了,他比他聪明。不过看样子自己的一些手段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沃屠想,然后一脚把那个人头踢远了。
陶熙抬起头,皱眉看他,“你去把那个人的尸首火化了吧,那个人看上去也才十五六岁。”
沃屠看他一眼,刚要照做。这时兔花突然嘀咕了一句,“那个头真圆啊,要是能拿来做装饰多好。”
陶熙:“……”
他闭眼吸了口气,又睁眼瞪着沃屠,语气不太好地说:“还不快去!”
沃屠瞥他一眼,去了。
大家都认为这群水獭是被咬了之后被刻意驱赶过来的。好在现在有点经验了,狐火就将他们捆绑起来,全拴在地洞里囚禁起来,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黑虎生气道:“他们这样做,就不怕到时候整个部落都变成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