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被无边的、无比耀眼的光芒占据了。身体在瞬间浸入无边无际的温暖中。所有的阴冷都被驱逐出体内每一个细胞。季宛宁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苏阳的手臂,沉入到再次降临的极度愉悦之中,久久地,仿佛已经快乐得不愿意醒来。
而这样的过程在数分钟后再次重复了。季宛宁在这重复的过程中,幸福得觉得即使现在便死去,人生也不再有什么缺憾了。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好久,只有一股温热的空气在静静流淌。季宛宁软绵绵地靠在苏阳肩头,身体仿佛被抽去了筋骨,没有一丝力气。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口,后来,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
苏阳动了动,柔声问:累了?
季宛宁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地叫苏阳的名字,苏阳用他那明朗的声音轻声应了。季宛宁又叫了一次,苏阳又应了。季宛宁再叫了一次,苏阳微笑着,低头吻了季宛宁一下。
好么?他并没有厌倦季宛宁的轻唤,而是温存地询问道。
季宛宁在苏阳肩上点头,做梦似地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苏阳微笑着,说:你是记者,需要客观的陈述,不必形容。
季宛宁笑了,张嘴轻轻咬着苏阳的肩膀。他的身材不算强壮,略显削瘦,但年轻而结实,皮肤之下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微微的弹性。
可是我真想形容出来。季宛宁回忆着刚才的细节,神往地说,这么美妙的感觉,不形容出来实在太可惜了。
真的?你真觉得美妙么?苏阳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并没有太多信心,认真地说,本来我还担心不能令你感到满意。我我并不是很懂女人。
季宛宁轻声惊叹:你不是在谦虚吧?你她感到有些羞涩,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下去,你简直让我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说着,季宛宁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苏阳。苏阳善解人意地张开手臂将季宛宁搂在怀里。她像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蜷缩着,身体的曲度正好与苏阳契合,整个背部与苏阳的皮肤相触,感觉非常舒适惬意。并且不必和苏阳面对面,可以帮助季宛宁克服内心的羞涩,与他谈论那个**的话题。
显然,苏阳也不拒绝和季宛宁讨论这个话题。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季宛宁光滑细腻的皮肤,微笑着问:我的表现真的那么好?
季宛宁背对着苏阳,重重点头:总之我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狡猾地开着苏阳的玩笑,也许对你来说,这并不是最好的表现?
苏阳笑了,扭头亲亲季宛宁:小坏蛋。继而他认真地说,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性经验。除了她,就只有你了。
这句话让季宛宁感到吃惊:真的?你跟她结婚之前,就从没有和其他女孩子来往过?
没有。我第一次恋爱,就是和她。后来结婚,后来又分手。再没有其他女人。苏阳认真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