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还从来未曾碰触过她。虽然他告诉过她自己谈过一万次恋爱,而且每一个女孩子都不会忘记他,但他的的确确还从来未曾碰触过她。她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和他以前那一万个女孩子比,实在太不起眼、太无可取之处了,以至于他对她的身体根本不能产生兴趣
在隐隐的自卑情绪中,季宛宁迷迷糊糊地靠在墙角简陋的纸箱子上忽然,她被一个冰冷的物体碰触,惊醒了。睁开眼睛,仰起头,眼前就是他。
把裙子脱了。
他站在季宛宁面前,以温和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命令道。人退后两步,做出了准备观看的姿态。
季宛宁有些迷惑。她觉得自己太累了,头脑中昏昏沉沉,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她想了想,发现做选择对目前的状态来说是件辛苦的差事,因此便简单地选择了服从,从纸箱上站起身,脱去了自己的裙子。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胸罩和短裤,她不由自主地用胳膊抱住自己的身体。
他久久地凝视她的身体,目光由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起来。季宛宁在他的目光里,又疲倦又软弱,但是她坚信自己是想和他**的。因此,他的凝视便令人感觉太久了。季宛宁已经没有力气遮掩自己,手软软地松开了。
他慢慢走上前,眼神里似乎有一头困兽在左冲右突,想从某种束缚中挣脱出来。季宛宁被他的眼神深深**了,她觉得自己的困倦转化成一种醺醺然,在身体深处潜藏了很久的欲望又悄悄苏醒了。在他眼神的指示下,季宛宁顺从地脱去了自己的胸罩。她实在太羞涩了,没有勇气去除身上最后一缕衣物,便向后靠在墙上,低头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你的身体太美了太美了
他用饥渴的声音喃喃地说,梦游般上前,抬手抚摸她那对高耸、挺拔的**,抚摸她曲线柔美的腰肢,结实修长的大腿。忽然间,他像是发了狂,猛地抱住她,狂热地吻她、揉搓她、吮吸她她主动帮助他,一件件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在她的面前。
亲亲我,亲亲我!他忽然痛苦地命令道,赤条条站在她面前,双手抱着季宛宁的头,用力向下压。
季宛宁一时间被弄糊涂了,不明白他的用意,热烈地吻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头。然而这样的吻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他把她渴望的舌推出口腔,双手将她的身体往下压,再一次命令道:亲我!亲我那儿
对季宛宁来说,那一夜是不幸的。除了遭受身体上的欺凌之外,她还得到了一个最令人感到悲伤的结果。她怀孕了。她不得不在离开他两个月之后,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将那个无辜的小生命扼杀掉。
季宛宁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自从那个夜晚她从那间大画室里逃离之后,她再也不想见到那张曾令她心旌动摇的脸了。
宝贝,别怕,别怕
季宛宁忽然惊醒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里还浮现着噩梦的影子。苏阳紧紧搂着她,温柔地抚摸她,呼唤她宝贝她完全醒过来了,翻身抱住苏阳。苏阳的肩背略显削瘦,并不厚实,但却让季宛宁感到如此温暖和安全。她紧紧抱着他,把脸深深埋在他的皮肤上,用力嗅着他的气味,那已经熟悉的气味使她渐渐安静下来。
宝贝,只是一个梦,有我在呢,别怕苏阳仍然抚摸她,温柔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