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则终于喝了口水,有了水的滋润,确实好多了,“是,于公于私都会送的。”
“那还差不多。”雷凯安心里舒坦了,开始想别人的事情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少了个女主人。
“尘封则啊,今年多大了啊?”
尘封则心里突然有种毛毛的感觉,“皇上如果想要给臣赐婚的话,还是不要了,臣消受不起。”
“诶,那怎么行,做什么也别做孤家啊寡人啊,我一个人做做就够了,还连累你……”
“皇上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臣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尘封则说的坚决。
“好好好,我还是那句话,遇到好的,一定跟我说。”不知道他这个朋友怎么回事,都要三十的人了,竟然还不思量要找老婆。
又坐了片刻,雷凯安已经坐不住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盆如洗,连个水果都没有,“我回去了。”
“这么急,怎么也不多坐一会儿。”尘封则破天荒地要留人。
“消受不起,还是送我回宫吧。”今天真是失败,什么都没干,凭白受了气回来。
“难道我长了一张很容易被遗忘的脸?”雷凯安摸摸自己的脸,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相貌问题。
又找了镜子照照,怎么照都是美男子,怎么就忘了他了。
“不行,不弄清楚我实在不甘心,我先回去,明天再说。”
“您再不走,宫门就关上了。”尘封则垮下脸,“你很快就会碰到她的,这么急做什么。”
“你是说雷珠?”雷凯安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嘴角露出别样的微笑,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着高高的宫墙,野景春不淡定了,“你别告诉我,又爬墙!”都要成为爬墙专业户了。
“我最最亲爱的相公,除了爬墙您就不能用一些稍微透明点的办法,例如谈判……干嘛非得爬墙,而且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每次爬墙,总没有好事发生。”
“你不知道现在公式化办法太费时间了吗,你觉得透明化了,事情会比较好做?”文豪邺客观分析,“虽然不道德,但是既要可以节省时间,又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事端,爬墙……”
“那要是被抓住了呢,你别告诉我你武功这么厉害不会被抓,你可别忘记了你就被尚链宇抓住过。”所以爬墙还是很有风险的。
“我进去,你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探个风就回来。”文豪邺没理会野景春说什么,还是要爬墙。
“行,你要是被抓了我会跑得远远的,绝对不会扯你后腿的。”野景春兀自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