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哭了,我会坚强的活下去的。”
“乖孩子,别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婆婆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坚定。
“嗯。”玉钩点头,想到婆婆的晚饭还没吃,这清院的厨子也被撤了出去,这黑灯瞎火的也没办法整理,只怕今晚要委屈她了。
“婆婆,清院里的厨子被撤了出去,今晚怕是没法吃饭了,明早上玉钩再给你准备。”
“没事,你们三个都回去吧。”婆婆不在意的开口,一顿晚饭不吃死不了人,倒是她们若是生病了,可不像以前一样有办法看了。
玉钩起身和婆婆道了别,回清院的寝室,三个丫头换了衣服,小菊看到玉钩的神色恢复了很多,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能想开就好了,我怕你想不开,我们怎么办?”小菊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和小蛮两个少了玉钩,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像只有等死的份了。
“没事了,小菊。”玉钩摇摇头,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她:“以后别叫我小姐了,只怕明早上府里便知道我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了,以后我们就叫名字吧。”
“玉钩,我们知道了。”小菊和小蛮点头,虽然玉钩和她们一样是小丫头,她们竟从心里慢慢的把她当成主子一样,靠着她心里才踏实。
寝室内,灯光摇曳,劳累了一天的小菊和小蛮都沉沉的睡了,只有玉钩睡不着,慢慢的起身,立在窗前望着未知名的远方,心里的痛楚漫延在周身,想到从此以后她和欧阳离烟相见陌路,或者是仇人一样,心便痛苦得想流泪,可是流泪能解决什么呢,便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无尽的黑夜中,变数无穷无尽。
玉钩在天快亮的时候,闭了一会儿眼睛,至寅时起身去后院习武,这几天她已经初步学习了一些调息之气,感觉身子轻快很多,接下来婆婆会把自己的绝学尽数教于她,虽然她没有内力,听说真正的高手要经历过数十年的沉浸才能练成绝世的内力,她这样要练到何年何月呢,但是婆婆对她却有极大的信心,让她只有把她的武学练得炉火纯青就行,其它的事不用她担心。
一夜暴雨,清院里的假山到了几处,花草不堪重负,东倒西歪的,满院的碎枝残叶,玉钩习完了功夫,去厨房给婆婆准备吃的东西,小蛮和小菊在清理院子。
日子还要过下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玉钩让自己忙碌起来,便不会那么痛苦了。
王府的正厅里,欧阳离烟端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的饮着茶,下首坐着的定国将军苏南天不安的抬眸,望着瑾王爷,不知道他一大早派人请自己过府所谓何事,昨儿个天涵回府,整个苏府便知道,玉钩被下药顶替出嫁的事,偌大的将军府人心惶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爷怎么会轻饶了苏家,如果这事闹到皇上那儿去,只怕没有苏府的好果子吃。
“王爷唤臣过来所谓何事?”
苏南天见欧阳离烟一直不言语,终于顶不住压力出声询问,欧阳离烟满意的一笑,狐狸也有自乱阵脚的时候啊,休闲的放下茶杯,冰冷的眸子望向苏南天。
“想必天涵回府已把情况禀告给将军了,将军是不是改对瑾王府有个交待,难道这事真的要闹到父皇面前不成?”
苏南天一震,身体有些僵硬,皇上现在正想铲除苏家,如果这事闹到皇上面前,只怕将是他们苏府的灭顶之灾,想来瑾王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拿着他的软肋来说话,不过他既然找了他过来,想必不想惊动皇上,只不过他不知道这瑾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手里已没有兵权,对他来说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
“不知道王爷有何需要臣效力的地方?”
聪明人说话不用拐边抹角,欧阳离烟满意的掀动唇:“将军虽然手里没有兵权,但是兵部有很多的旧臣,希望将军能伙同那些人帮本王一把,将军应该很清楚,父皇对苏家已起戒心,如果将军愿意帮扶着本王,本王将保全住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