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樱却还只是低着头哭泣着,谨轩的话只是让她哭得更凶而已,圣橙、圣青、圣绿、圣紫也全都跪了下来,脸颊上满是泪痕。圣橙一拳打在了地上,流留了出来了,却没有感觉,圣青、圣绿低着头哭泣,她们不敢看向傲君,不忍看她的痛苦,双拳紧握,指甲都扎进肉里,流出血来了,耳边却学是回响着他们门主痛苦的哀濠,一声声撞击着他们的心。
“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不准跪,起来。”谨轩神态渐显疯狂,对着跪在地上的圣橙等人怒吼道,他们为什么要跪,君还好好的,君只是内伤发作而已,他们不是说君没事吗?现在为什么要跪?不,不......
“啊!”傲君又哀嚎了一声,血脉完全倒流,痛得已完全失去的理志,一手紧紧地抓住谨轩的手臂,深深地插入他的手臂,流血了出来,洁白的衣袍,青色的衣袍,全都染上了血,有谨轩的,有傲君有......
“君,你哪里痛啊 ?你告诉我,别吓我好吗?君......”谨轩挥起衣袖,边帮傲君擦去不断从嘴里涌出的血和额头渗出汗,边沙哑着声哽咽道,眼眶红了红。
可回答他的依然是傲君痛苦无意识的呻吟哀嚎,却已不再像刚刚如此剧烈了,因为她已无力了,呼吸已渐失了。
“王爷,门主......门主她怕是......要去了......”圣橙微抬起头来,哽咽着道。到了这一刻,再也没有瞒着谨王的必要了,或许让该让谨王有个心里的准备了,虽然很残忍,但他们却都无能为力,门主已到了弥留之际了。
“胡说什么?不许你咒君......”谨轩抬起通红的双眼,深身颤了颤,怒吼了一声,衣袍一挥,圣橙立即撞到一旁了墙上,从嘴角溢出了鲜血。
谨轩低下头,深情地看着傲君,嘴角轻勾,笑了笑,似自语般道:“君......君昨晚已经答应当本王的王妃,答应跟本王一起去云游天下,君向来最守承诺的,她不会食言的,君,不会食言的,不会的,君,你说是不是,......”
谨轩的喃喃自语,让圣青等人哭得更凶了:王爷是不是受不住这个打击,疯了?他此刻太过平傲静了,平静到让他们都怕,他们宁愿他像刚刚一样暴怒,宁愿他打他们,也好过像现在这样。老天,你太残忍了,如此人物,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什么一定要他们生死分离呢?为什么?
“怎么啦?君,君怎么啦?”傲雪听到动静,立即跑过来,被眼胶这一幕完全给吓呆了,猛地冲到床边,大吼道,看到傲君痛苦难当的呻吟,心下一沉,渐渐地升起一股不安。
正轩与耶律鹰也赶了过来,两人都冲到了床边,正轩立在傲雪之后,紧皱着眉头看着谨轩怀中的君。
“欧阳谨轩,君怎么会这样?”耶律鹰颤抖着声大声问道,眼眸中是盈满了深深的不安与痛苦。
可谨轩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一样,紧紧地抱着傲君,似乎这样便能让傲君不再痛苦一般,紧抿的嘴唇咬出了血,依然在低语诉说着什么?
“君到底什么啦?”傲雪终是忍不住地大吼道,一把抓起黄栅的衣领,怒吼道:“黄樱你说啊!君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痛苦?为什么好像......你这个女神医为什么却袖手旁观?说啊!”
“皇帝,呜呜......门主她......我救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呜呜......我......只能睁睁地看着门主......受尽折磨地离去......呜呜......”黄樱边大哭起来,边继续着道,她恨得不死的是自己。‘
“什么离去?不,不,君她昨天还好好的,还跟我有说有笑的,不会的,不会......”傲雪猛地将黄樱给推开,怒吼一声,冲回床边,紧握起傲君已无力垂下的手,边擦掉自己脸上流下的眼泪,边喃喃道,似是这样便能给自己希望般。可是傲君冰冷的手却如一盆冷水般浇灭了她的希望,君的手虽然向来冰冷,却从没像这一刻完全似没了体温一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