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莫君,欧阳谨轩就会是她的,他的深情就只会是属于她的,这个想法一浮现,看向傲君的眼神立即充满了愤恨的杀意,恨不得将睡得正香的某人碎尸万段,快速地举起右掌,向傲君的额头击去。
就在快要击中要害时,圣赤阴森森的话就蹿如了她脑海中:自作主张得人,本座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主子没有让她杀的莫君,她不能私自行动,否则后果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莫君算你好运。
玉儿只得狠狠的放下了手,眼角却瞥见傲君的手从刚刚一直都放在那,尤其是提到她说的那个人时,就会无意识的按了一下怀中,难道怀中有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与那个人有关?
轻轻地将傲君的手拿开,小心翼翼地将傲君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看那东西,玉儿不觉一惊,那是个狼形玉佩,狼形图腾只有沧辽皇族才有,莫君身为与沧辽敌对的龙轩皇朝的军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她所说的那人是沧辽皇族人,而这东西是那人给她的?看来得赶紧向主子禀报,主子一定知道这个玉佩是谁的?
莫君虽然睡得像死尸一样,但难保她不会突然醒过来,为了安全起见,玉儿从怀里掏出迷香,对着傲君一吹,使傲君陷入了昏迷,这才起身,拿着玉佩朝帐外飞身而去。
玉儿一离开,本该昏睡的傲君却突然睁开了眼,霍地一下坐起来,半点困意都没有。
“想对我用美人计,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本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没有gl的癖好,圣赤,我们来看看你的美人计厉害,还是我的反间计厉害,看看谁中了谁的计。”傲君冷笑着自语道,耶律鹰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圣赤一定会认得那个玉佩,接下来,就要找出藏在军中的沧辽奸细了。
“嗯……啊……嗯……啊……嗯……”华丽的大**不断地传出了女子欢愉的呻吟声,还有男子的喘息声,床不断晃动着,可是‘战况’多么激烈。
欢爱过后,女子无力地趴在男子宽厚的胸膛上,男子脸带铁面具,面无表情地顶着上方。
许久,男子将身上的女子推开,无情的声音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子立即爬下床,拿来衣服帮男子穿上,自己则套了一件薄纱,跟没穿的没两样,随后跪在床边,尽量稳定气息道:“是,这是莫君亲口说的,还有这块玉佩,是赤玉趁其熟睡之际,在她怀里拿过来的,应该是她说的那个人的。”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递上。
没错,那个女子就是圣赤派到傲君身边的玉儿,也就是赤玉,而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不用说一定是圣赤了。
圣赤将接过玉佩,脸色一变(没人看得到),怒道:“耶律鹰,那个人竟然是耶律鹰!”
“耶律鹰?主子说着块玉是耶律太子的?”赤玉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是耶律鹰呢?他跟主子不是盟友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会中莫君联合起来对付主子呢?
圣赤冷哼道:“哼,本座不会认错的,这块玉佩是耶律鹰的随身物,本座亲眼见过。”
“耶律鹰跟莫君不是敌人吗?怎么会搅在一起呢?”赤玉疑惑道。
“莫君说得对,只要有利益,就算不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同样的敌人也可能成为朋友。本座跟耶律鹰本来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结成盟友的,早晚也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成为敌人,只是想不到耶律鹰这么快就对本座下手。”圣赤沉着声道,气愤地一掌打向桌子,坚实的桌子立即应声而倒,哦,不,是粉身碎骨。
好吓人啊!赤玉跪在地上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主子向来喜怒无常,一个不高兴,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主子,这会不会……是欧阳谨轩为了离间你跟耶律鹰而让莫君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赤玉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主子正在气头上,这样一说,不是将自己置于炮灰口上吗?只是,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可能,莫君已中了她的美人计,完全被她控制住,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但以欧阳谨轩的聪明、明察,说不定已看出了什么,所以利用莫君,将这个消息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