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晨看了她一眼,“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夫君的话,阿海是我爹爹给我的护卫,用来保护我的,平日里也只是守护着我,从不多事,怎么可能惹上夫君,夫君就算要定罪也得说个名头才是!”
“怎么,你在乎一个下人?”
谷云一呆,随即恼怒的瞪着裴若晨,“夫君这话什么意思,阿海是我的手下,要是谁都可以打杀,那我还有什么地位?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夫君二话不说就关我的人,这叫我还有什么面子留在裴家?”
“我关他自然是他做错了事,如果你一定要问什么事情,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毁了我的画!”
什么?“怎么可能,阿海哪里会动夫君的东西——难道夫君指的是御夫人的画卷?”
“也可以这么说。”
谷云气得头脑发昏,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御天容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算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夫妻一体么?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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