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为首的黑衣人吐出冰冷的字眼,十几把剑齐动,一时间,银光夺目。
小鸡翅摇了摇头,企图驱散一些醉意,在剑逼近她之前,跃身而起。
她手里的绸带如有生命般。随着她身形移动,游窜于杀手之间,所经之处,带起一串串飞溅的血花。
惨淡的月光也似裹了血雾一样骇人,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青色衣袍、长相英俊的男子,躲在暗处观战。
这男子正是万崇,他偷偷对为首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
那黑衣人暗暗点头,不动声色地来到小鸡翅身后,手里的剑直直刺向她的后背。
小鸡翅因醉意,动作比以前迟缓、反应也慢了许多,加上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人数也多、招招欲置她于死地,她身上已挂了彩。
现在被黑衣人缠住,更是无法及时躲开身后的剑。
在剑即将刺中小鸡翅后背时,万崇从暗处窜了出来,用身体挡在小鸡翅身后,“小心!”
小鸡翅闻声,急转过身,恰巧看到剑刺进万崇腹部的一幕,她大惊失色,“阿崇!”
她闪身而至,一手扶住万崇摇摇欲倒的身体,一手猛力甩动着红绸带往前一刺,红绸带像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入黑衣人的心口,又很快抽出,带出一大串猩红的血。
巧的是,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与质喝声,“何人在打斗?”
小鸡翅知道来人定是巡城兵卫,现在不走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很显然,那些黑衣人也不想和官府的人对上,不再纠缠,迅速飞去夜色之中。
“阿崇,你太傻了!怎么可以为我挡剑?”小鸡翅帮万崇点穴止血,哽咽道。
她一心扑在小冬瓜身上,不知道万崇对她的心意,乍见到万崇以身帮她挡剑,心里无不震惊、感动。
“谷、谷主,只要能救你,我万死不辞!”万崇看着小鸡翅的目光带有一丝痴迷,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意,
小鸡翅心口一震,已听出万崇满含情意的语气,匆匆别过头,“巡城兵过来了,我们赶紧走。”
万崇眼里划过一丝失望,不再说什么,故意把身体靠在小鸡翅身上,以她看不到的角度贪婪地吸取她独特的馨香。
经过那个黑衣人的尸体时,万崇道:“要不要搜他的身?也许可以查明是谁派来的。”
小鸡翅点头,松开万崇,探手在尸体上摸索一番,搜出了一块玄铁所制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忘忧’二字,是忘忧岛暗卫特有的令牌。
小鸡翅脸上的血色瞬间全失,她对忘忧岛的一切都非常清楚,忘忧岛除了明面守岛的侍卫,暗地里也培养了一批死忠的暗卫。
暗卫配有一块玄铁令牌,以证身份。玄铁令牌上的字是刻后、绘以特殊药水,外界是无法仿制的。
能随意调动暗卫的人,除了孟茯苓、祁煊,就是小冬瓜兄妹。
而暗卫出现在这里,小冬瓜就在京里………小鸡翅不敢再想下去了,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万崇也看到令牌上的字,难以置信道:“杀手是忘忧岛派来的?怎么可能?”
小鸡翅不答,她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巡城已近,她收起令牌,便带着万崇,运起轻功飞离此地。
******
自小鸡翅离开那天,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
小冬瓜心里无比的煎熬。竟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特别是一入夜,那噬骨的思念之情便滚滚袭上心头。
说真的,他两世为人,都不曾如此思念过一个人,哪怕当年的易冰云也不曾。
甚至,在伤害小鸡翅之前,他也没去想过她。
小冬瓜一开始以为是出于愧疚,渐渐地,无法继续欺骗自己,却又不愿承认自己对小鸡翅动了心。
因为一旦承认了,那他十几年来对她的躲避、口口声声说不可能对她产生男女之情,便显得可笑了。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前身曾遭受易冰云的背叛,心门不易开启。
总之,他还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即便知道她回药王谷了,也不去找她、不去探知她的消息。
至于售毒的事,正如小鸡翅所说,幕后主谋做得滴水不漏。
小冬瓜把凌大富调出来审问过,可凌大富没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只知道是个自称药王谷谷主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