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真是那什么劳什子的北极中天紫微大帝,那么,总能有机缘回归神职的,总不会莫名出现个不相干的顶替了他吧。所以,这实在是无需他多操心。而目前,他急需要做的,是将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尽快告知千色。
不管怎么说,千色是他的妻子,是他最为信任的人,不管是做凡人,还是做神祗,他许诺了她生生世世,便就绝不会食言。而且,他也决不会允许任何人隐瞒实情,将千色给蒙蔽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一出东极,竟然就遇上灰头土脸,跌跌撞撞的凝朱,顿时傻眼了!
“师父!”凝朱一见到了略微愣了愣,拖着那条还未伤愈的腿,一下子便扑上来,抱住他便就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将脸上的尘土给糊出了白一道黑一道的印记,显得整张俏脸花里胡哨的,别提有多狼狈多落魄。
“凝朱,你——”青玄全然无措,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时之间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哭得凄凄惨惨:“你怎么会搞成这副狼狈样!?”
凝朱抹了抹眼泪,动了定心神,思及现在不是诉说委屈和发泄情绪的时候,便抽抽噎噎地开口:“师父,师尊她——她有危险,你快去救她!”
乍一听这话,青玄的眼眸一眯,神情蓦地便一片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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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那夭枭君藏身的洞穴之时,凝朱未曾见到其他救兵,知道花无言在昆仑山下必然是遇到了麻烦,便一把拉住青玄,示意他稍事等待,不要急躁。
毕竟,那魔尊夭枭君手段毒辣,毫无怜悯之心,早前不仅指使瘟兽将她给擒了去,还在她身上的法术施加了令人生不如死的法术。见她在地上疼得翻爬打滚,那夭枭君便就笑得甚为开心。倘若连千色也不是其对手,那么,自己和青玄即便是冲进去,也必然只有白白送命的份儿!
只可惜,事到如今,青玄一心记挂千色的安危,哪里还能顿得住脚步?
他挣脱了凝朱的拉扯,直直地便就闯进了黑暗的洞穴之后。
那洞穴黑魆魆的,并非伸手不见五指,青玄的双眼一时无法适应,自然也就看不清里面是怎生的情景。只听耳边传来了极细微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他本能地一躲,拔出鞘中的乾坤剑!
瞬间,乾坤剑放射出弯道光芒,仿佛日月的光辉俱是出现在了这狭小的洞穴之中,也使得他看清了洞中的一切。
方才袭击他的自然是那寄居了肉肉尸体的瘟兽,被乾坤剑的光芒给逼得退到了巨石后头,低低地嗷叫。而那巨石之上,一个左半边身子是男人,右半边身子是女人的怪物正盘腿坐着,怀里状似亲昵地搂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是千色!
“千色!”青玄高呼一声,呼吸骤然一窒,心脏都险些停跳。
千色被那不男不女的怪物给死死箍在怀中,那怪物,正是魔尊夭枭君。
“小子,本魔君正四处找你呢,你如今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甚好,甚好!”夭枭君一见到青玄,脸上显出了诡异的笑,以一只手揪起千色的头发,竟然将那艳红得仿佛随时会滴下血的唇给凑到千色的耳边,用那尖细而高亢的声音发出阵阵冷笑,带着戏谑和嘲讽:“小雀儿,你快睁眼瞧瞧,你的帮手到了。”
听到了青玄的声音,千色似乎是被震慑了,费力地想要自那怪物怀中挣脱,却有心无力,只能气若游丝地开口,很勉强地发出告诫的声音:“青玄……别……别过……来……”话音未落,她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发出了低低的吟哦,更是令青玄的心也为之揪紧了!
难道,千色受伤了!?
一定是的,否则,那不男不女的怪物又怎么能将她给箍在怀中,肆意妄为?!
“千色!”震怒于夭枭君的言行举止,也担忧着千色如今的安危与伤势,青玄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乾坤剑往前一指,双眸犀利如戟,直勾勾地瞪着那怪物盘腿所坐的巨石,从唇缝中挤出毫无温度的警告:“你立刻给我放开她!”
“小子,你确定要本魔尊放开这只小雀儿!?”那夭枭君眨眨眼,唇边的冷笑继续突然绽开,成了诡异而深沉的笑,像是意有所指:“那好,如你所愿!”
尔后,她突然将千色的身体自怀中高高抛起,青玄立刻忙不迭地一跃而上,将千色的身体给牢牢搂住。
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那种惶恐无措的感觉才似乎是稍稍收敛了一些。待得落了地,他急着查看她的伤势,却发现她满身是血。那血,自她的胸口源源不断地淌出,竟然已经将身上的红衣也全都濡湿了!
无意识地抬起头,青玄定睛一看,这时才发现,那夭枭君也满手是血,手里竟然像是玩弄什么稀奇之物一般把玩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喟叹声!
那,竟然是一颗心!
那——
是千色的心!
原来,方才那夭枭君将千色给箍在怀里,是因为她的手插在千色的胸腔中,而她应了青玄的要求,将千色给放开时,竟然将千色的心给生生地挖了出来!
我准时来更新来了……惊悚的一章,千色在青玄的面前被那不男不女的夭枭君给挖了心……呃……大家不准打我……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紫苏和花无言挺配的,有机会一定让他们俩发展一下(群众:你这死后妈,不要妄图转移话题!)……呃……为免被诸位殴打,我先穿上防弹衣潜了……潜水之前,依旧厚颜无耻地伸手渴求亲们撒花留言……嗷嗷,状态来了,给我点鸡血让我有日更的状态呀……大家也很希望知道之后发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