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地不愿意相信,之前那些,真地是自己幻想地么,那一切为何这样真实。
或者她真的是疯了。
这一路她都在发疯。
想到以后也许再也不能和霍司崖有任何交集,她地眼泪更加汹涌,这种苦痛,好似失去爹爹和大师兄!越想越苦楚,越想越不甘心,她又回头道,“霍司崖,你再说一遍让我清醒清醒。”
霍司崖喉头滚动了几下,别过脸,“说什么。”
“就是刚刚那番话。
说我自作多情那些。”
霍司崖望着她,有些费解。
半晌却开不了那口,瑨璃走近来,眼睛哭得红肿,可怜兮兮。
她踮起脚尖,想吻一吻他的脸颊,他却别过头。
瑨璃自嘲地勾起嘴角。
可不是么,他一向都不喜欢这样主动的她的。
用手背抹抹脸,她忽然又笑了,“好了,霍司崖,我知道了。”
霍司崖看着她的眸子,心里痛得无法言语。
“知道什么?”“知道这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她眼里噙着泪,脸上却笑意盎然。
她走到门边,外面守着紧张兮兮的绿箩和慕容潇等人。
她只说:“备一壶酒来。”
等酒来了,瑨璃斟了两杯,一杯递到霍司崖跟前。
霍司崖并不接过,“做什么?”“放心,不会毒死你。”
沐瑨璃深呼吸一口气,把酒杯塞到他手里,然后碰了碰杯,“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此,散伙。”
她没有等霍司崖喝酒,转身便走。
她没有发现,霍司崖提了脚步要追,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有宝来仪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