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璃追到他面前,他却已经恢复了原样。
她抓着他的衣襟,“霍司崖,我们一路这么久,不可能那些情意是假装的,是不是?”霍司崖扳开她的手,冷淡地说:“行了。
别追究那么多。
就算是真的如何,假地又如何,这半年多来已经够了,我不日即将回嘉风楼。
你自己好好过日子吧。”
瑨璃慌乱地扯住他的袖子,凄凄可怜地哀求:“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前几日虽然对她冷淡,但是也没有这样绝决啊!究竟是怎么了呢。
“是不是因为王爷让我当皇帝。
我没有那个心思的,真的,真的没有。”
“你有没有那个心思,和我有什么相干?”他扔旧扯开她的手。
“注意一点礼仪。”
瑨璃的手停在半空中。
是因为他不喜欢她不矜持么?她曾主动亲过他的脸颊,也曾拉过他地手,原来。
他是嫌弃她不够矜持么?不不不!她怎么样也不相信这样的可能。
这一切来得太突兀了!如果霍司崖是一天一天离她远一点。
她也许不会感到这么难过震惊和不肯相信。
之前在阁楼上。
他分明拐着弯子向她求亲的,可是不过几日。
为何会发生这样巨变。
他究竟有什么瞒着她啊!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里有泪雾。
霍司崖没有心软,仍旧那样冷硬:“你走吧,这种地方女子不宜多呆。”
瑨璃抬起眸子直视他。
“你看着我。
霍司崖,你演技不好——分明有事情瞒着我,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或是有什么外在的因素使你对我有误会,你不妨说出来。”
“我说过没有。
别再自作聪明了。”
他一副不耐烦地样子。
“那好,”瑨璃看着他道,“为什么大前日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时候,你说不是?”他没有言语。
瑨璃追着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就还是喜欢的,是不是?”“不是,”他冷冷地打断她,“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你没有发现么,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
只是因为救了你看过你的身子,所以不得不对你负责而已。
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必要。
你以后地日子自然可以过得极好极安定,也不必倚赖于我。”
这一番话对于瑨璃来讲,无疑于晴天霹厉。
她曾经隐忧过的,害怕他只是因为想要负责才和她温存,原来,原来……她所害怕的竟然是真的吗?泪雾迅速蒙住眼睛,她只要眨眨眼,大大地泪珠便滚落下来。
她用袖子擦擦,颤声道:“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因为我倚赖你而烦?”“是。”
霍司崖眼里的痛一闪而过。
瑨璃点点头,更多眼泪坠落。
“我知道了。”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作多情,好可笑。
她这一番情意,原来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