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瑨璃道,“游遍天下,你说好不好?”绿箩微笑道:“好是好。
只是想考虑的事也多。
咱们不是背后有金山银山。
这经费可怎么办?”“我都想好了。
将这方物产带到另一方去卖,换来的钱应当够咱们使。”
绿箩想了想。
“似乎可行。
只是——王爷肯让你走么?”“所以要逃跑。”
瑨璃道,“反正逃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低头吃饭,细细思量着要如何离开。
绿箩不言语。
瑨璃与霍司崖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她不是很清楚,而且外人也不好提,看到她夜间睡不着觉,总替她感到难过。
原本是多好的一对呢,想着在这里探清了身世回嘉风楼,再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
如今一切都是泡影。
“你叹什么气?”瑨璃抬头看她。
“没圈。”
瑨璃只是不语,坐着发呆。
突然慕容潇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沐姑娘,有人送了件东西给你。”
瑨璃开了门,慕容潇站在外面,手中捧着一个其貌不扬的木盒子。
她看他,“谁送来地。”
“姑娘看了就知道。”
瑨璃回到屋子里,大致已经猜到。
木盒第一层是几个样式古怪的东西,瑨璃仔细思量也不知它的用处,第二层的锦布上,是色泽温润地玉坠。
瑨璃的心一疼,他们一路守护的东西,他连亲手交给她都不愿意,可见真是不喜欢她了。
将玉坠放在手心里,它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心底有钝痛,她轻轻叹息,不让自己多想,将玉坠放回盒子,准备离开之前把它交给沐豫。
既然生了心思要走,自然不愿意多留。
沐豫兴许是瑨璃尚存地有血缘之亲的亲人,但终归对他没有对沐易那般思恋,就是要走,也不感觉有多不舍得。
当下和绿计较着收拾东西,准备明晚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离开。
从正门离开沐豫是绝对不肯的,所以只能偷偷摸摸不告而别了。
这夜与齐豫及王妃一同吃饭,因想着晚上就要离开,生出了少许依依惜别地情感。
瑨璃拿着酒壶替他们斟了酒,“还从未与你们一同吃过酒,来,瑨璃敬你们一杯。
祝王爷与王妃身体安康。
皇叔,这些年真是辛苦你。”
沐豫柔声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你我又何需这么客气。”
瑨璃一饮而尽,将空杯子给他们看,嫣然一笑。
沐豫越发感叹:“越来越觉得你像芽儿。
当年她也是这样调皮讨人喜欢,虽不爱喝酒,酒量却出奇的好。”
原来自己这样能喝是随了娘。
瑨璃心里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