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伸手就可以触摸。
当皇帝听起来无比风光,可这风光的背后要付出多少代价。
她不必亲身经历都可以预见。
绿在一旁道,“王爷不让走,这可怎么办?”“能怎么办,只好再想办法。”
瑨璃苦笑一声。
绿箩到她身边坐下,说道:“有些话论理不当我来讲……”瑨璃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就说,不必忌讳什么。”
绿箩道:“像王爷所说,我们离开这儿,去哪里都可能遭遇毒手。
而且这又是天晋国内,不消说大半势力是属于端木瞿的,我们出去只怕还没有出得天晋国又落到他手中了。
你还有大仇未报在这儿不好么,指不定王爷想让你登基称帝,却是另瑨璃只沉默不语。
绿说的她何尝不知道,何尝没想过。
只是说到皇叔另有目的这一层,却想不通。
如今她人在府上,如果他真有异心,大可抢了玉坠去;他既能从端木瞿那儿偷得一次玉盒,就能再偷第二次。
那时要称帝即位不是容易的多么。
又或者,只是他们小心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一夜瑨璃不曾睡,只是想着娘当时要统领一个国家,她是甘还是不甘?她是乐意接受地,还是只是屈服于命运?娘毕竟还是好好地统领了一个国家几十年,而且太傅教与她的都是从政之道,她什么也不懂,拿什么合娘亲比?换个方面来想,若是真的当皇帝也并非没有好处,至少金山银库是她的了,怀里揣一千两银子也不是做梦,而且手上握着权利,到时若想灭掉万涉谷也是轻而易举。
直到清晨才昏昏睡去,自此沐豫怕她又逃跑,多令几个侍卫守在她住地院子里。
走哪里慕容潇都如影随行,她不禁大怒:“你总跟着我做什么?”慕容潇抱拳道:“对不住沐姑娘,这是王爷的命令。
您只当看不见我就完了。”
“你长得比这棵树还高还壮,叫我怎么看不见你。”
瑨璃捶着院子旁边一棵树气呼呼地说。
慕容潇面色不改,“请姑娘体谅。”
“如此说来竟是软禁我了?”“属下不敢。”
瑨璃他一眼,“你这样如影随行,难道还不是软禁么?”“你若想出门还是能够的,所以不算软禁。”
慕容潇认真地道。
沐瑨璃气结。
“那我要出门。”
“姑娘想去何处?”“你反正总跟在我后面,又何必提前问。”
瑨璃冷哼一声,抬脚便走。
慕容潇忙吹了声口哨,顿时七八个美少年便涌了过来,瑨璃一一看去,却有几个是曾在京城时见过地,个个约莫十八九岁,端地是风神俊秀,玉树临风。
不知皇叔从哪里找来这样英俊地男子来作侍卫。
瑨璃只瞥他们一眼便出门,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不过关在屋子里实在闷得慌,想要出门走走。
她也不坐车,一群男子追在后面,引得路人回顾频频。
瑨璃只是信步往前。
来到晋州这么久,因各种各样的缘由还从未这样大步在街上走过,她东张西望。
晋州城中心繁华似锦,人头攒动,各色铺子应有皆有。
瑨璃左边瞧瞧右边看看,看到这样繁华地景像,想起在越州时的景像,不由征忡。
不知霍司崖离开晋州回嘉风楼了没有。
她低低地合下眼眸,仍然会想起。
霍司崖霍司崖,你若真的是抱着那样的心思,为何中间要对她那样好。
真的只是她做了个美好的梦么?她轻轻一声叹息,尽管极轻,旁边的慕容潇却听到了。
他知道那天她与霍司崖发生的事,只是担忧地看她一眼,瑨璃察觉到了,“做什么?”“姑娘要是有心事憋在心里不快,何不去发泄发泄。”
“怎么发泄。”
慕容潇指了指旁边一个赌坊。
垂着的深蓝帘子上一个白色的大大的赌字,瑨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进去赌钱?”慕容潇怎么看也不像赌徒啊。
慕容潇郑重严肃地点了点头。
有宝来仪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