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惴惴不安。
他打从接手嘉风楼之后,一直在打听父母的消息。
直到遇到去年年冬,才有了一丝眉目,说也许在晋州可以找到有关他身世的点滴。
他一为保护璃到晋州,二来也是为了身世。
他拜托了江湖上的好友在晋州搜寻线索,终于摸索到一个清晰的方向,当时有人提供线索与他说,戴紫玉扳指地男子,有可能是他亲生父亲。
记得那次在端木瞿府中,第一次见到沐豫,他抬手招呼璃,霍司崖看到他姆指上的扳指,顿时呆愣在原地。
紫玉是相当罕见的,能戴这么大一个紫玉扳指的人,难道会是他……他的亲人?霍司崖呆愣在当场。
看到沐豫抚摸璃的头,他的心波涛汹涌,如果,如果沐豫真的是她的亲人,那怎么办?他和璃儿岂不是……他从思绪中清醒,是因为璃来拉他,她问他:“你怎么了?”从前,她是迟钝而单纯地。
而现在,变得**。
她从他的失态已经看出端倪,所以在后面的日子里不断地问他怎么了。
然而她不知道,他从看到沐豫手上地紫玉扳指开始就浑谔不安,这是对他而言从未有过的煎熬。
他可以改变任何外在地事情,可是亲情,他不能改变。
如果说,他真地会是沐豫的儿子呢?事情和他想象地一样严重,当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了。
他第一次喜欢的女子,变成他的侄女,这是多可笑的事情?所以他流连青楼,他了解她,知道她不用多久就会人去找他的。
与其让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亲情关系,不如演一场戏让她以为他不过是恋上了风尘女子更好。
她也许会不信,但是她会伤心,也会死心。
他残忍地说出那些伤她的话,看到她眼泪滴落,心也如刀割一般,可是他比她更痛,更鲜血淋漓。
这些事,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策马前行,雨忽然又飘来,把他淋得湿透。
他不管不顾,只是赶路,到夜半方才到晋州外头,战势暂时平歇,火堆燃烧着,守岗的士兵个个如同白杨一般挺立,执着长矛,随时出击。
霍司崖弃了马,从前次翻墙出来的地方又翻回去,有人发现他的踪迹,他轻功高超,不过几下便把后面的人甩开,一并那些朝他飞射来的箭矢。
他直奔好友阿步的家里。
这是个身形矮小,但眼神出奇精明的男子。
笑嘻嘻地看着霍司崖,“哎哟,这么早就赶回来了,你还真是为了她什么都能放下。”
“究竟怎么样?”阿步耸耸肩:“我只是说有点线索,谁叫你这么急燥的。
若最后不是我预算的那样,你岂不是把我骨头也要捏碎?”“不会,”霍司崖认真地说,“我只会把你掐死。”
阿步哈哈一笑,“你总算有了点人样了,前阵子你像木头一般,只会行走和吃喝拉撒,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我还以为你哑了。”
霍司崖淡道,“你满嘴就没一句好话。”
“我怎么没好话?没好话你乐颠颠地跑回来做什么?”有宝来仪跳至
